霍汀蘭用靈力將東西送到溫霽白麵前,溫霽白沒拿,而是看向秋水集和帝九黎。
“拿啊,不要白不要,師兄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哦。”
溫霽白收下了。
霍汀蘭見陳凌冬沒反應,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拍的向前衝了兩步。
嗚嗚,大小姐還是那麼暴力。
“對不起!”他哭喪著臉道。
溫霽白:“沒關係哦,但是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哦。”
陳凌冬逃也似的跑了。
霍汀蘭皺了皺眉,但見他們不追究,就知道這件事情過去了。
越朝徽一直在望著帝九黎那個方向,眉頭擰起,那個女修竟然是這種性子?
看她的長相完全想不到。
越朝徽本還想接近一下,看看氣運是不是被她給奪走的,如今看來還是算了,她最不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若是氣運真是被這種人奪了,找個機會殺了奪回來就是。
“朝徽,走了,你在看什麼?”
沈晟回頭見越朝徽還站在原地,一直在看著一處,隨著她的視線看去,見到帝九黎的那一刻也著實愣了下,但很快就擰起眉,這女修,那雙眼睛怎麼和越朝徽的那麼像?
若是單看眼睛,定會以為她們就是一個人。
“小地方來的粗俗之人,別汙了你的眼睛。”
越朝徽收回視線,“隨便看看。”
越朝徽目的明確,直接往藥神鼎秘境中心走,她此次的目的就是藥神鼎,其他的都不感興趣。
沈晟讓聯盟裡的人自己行動,他則是跟上越朝徽,“朝徽,等你契約了藥神鼎,一定能一舉突破六品煉丹師。”
“到時候,你便是整個大陸最年輕的六品煉丹師,未來乃至成為九品丹師!”
越朝徽神情淡然,可眼中卻閃過一抹自傲。
區區九品丹師而已,她的目標是證得大道。
桑書雪望著越朝徽和沈晟的背影,皺眉不甘道:“越朝徽的目的是藥神鼎,恐怕我們要空手而歸了。”
“書雪姐姐,她很厲害嗎?”溫霽白問。
桑書雪點頭,“修仙界第一天驕,說的就是她,不過十六,已經是元嬰期。且學什麼都天賦卓絕,無人能及,將中州一眾天驕遠遠甩在身後。”
可以說,她是所有天驕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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