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能忍到什麼時候。
清栩完全忘了自己的職責般，旁若無人的和帝九黎說話，雖然他說一句就被噎一句，但他多少也摸清楚了帝九黎的性子，不過是嘴上厲害罷了，心中肯定已經接納了他了。
不然為什麼要句句有回應呢？
司鬱作為清栩的親傳大弟子，同清栩師徒幾十年，見鬼了似的盯著清栩，像是從來沒認識過清栩一樣。
看來自從小師妹沒了之後，瘋的不止是他一個人。
他只是夜夜撿靈獸糞便去養護小師妹院子裡的花草而已，師尊直接找了小師妹的姐妹做替身，還是師尊會玩啊。
但帝九黎和小師妹長的也不像啊。
清栩二弟子範星瑜眼露茫然，“大師兄，師尊他在幹嘛？”
清栩的其餘幾個弟子聞言也都看向司鬱，等著司鬱回答。
他們這麼大一坨弟子在這裡，不給他們撐腰，居然去給別人撐腰。
這也就算了，人家要靈石就給，平時也沒見對他們這麼大方過啊。
司鬱滿臉深沉，語氣悠遠：“師尊可能是，心裡苦吧。”
“？？？”
秘境門口的一切，都被傳送到了凌雲宗廣場上。
整個廣場先是鴉雀無聲，隨後議論聲四起，看看清栩，又不時看看東里灤。
“清栩仙尊這是怎麼回事？公然威脅其他弟子？”
“那弟子不是無妄宗的弟子嗎？清栩仙尊為什麼要對無妄宗的弟子那麼好，難道……”
“哼，真是狐狸精，小小年紀如此會蠱惑人心，等大比結束，我也找她玩玩。”
有女修聽了這話，趕緊看了眼自己的道侶。
瞬間放心了。
比起清栩來醜多了。
“東里宗主，清栩仙尊是你凌雲宗的人，他如此行事，你總得給個交代吧？”
東里灤臉上火辣辣的，交代什麼，他還想要個交代呢！清栩到底想幹什麼？他忍不住瞥了一眼溫風華，溫風華的臉色看起來沒什麼變化，甚至還在笑。
但東里灤根本就摸不準他的心思。
壞了，待會不會要毀滅凌雲宗吧，現在通知老祖還來得及嗎？
溫風華站了起來。
方才罵狐狸精那人坐著的位置瞬間化為碎末，跌坐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他剛才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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