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黎也掀開簾子，明亮的眼睛彷彿有光在晃動，朝方凝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有些羞澀的看了她一眼，扭捏的捏了捏衣角，“那個，我能不能換個要求？”
帝九黎這一套下來整的方凝有些忐忑不安，她的要求，不會完不成吧？
但殘塔對方凝的吸引力著實大，她看著帝九黎那張羞澀的臉，略顯遲疑的問：“你有什麼要求？”
帝九黎立馬站直，感覺誠意不夠，讓四師兄幫她把殘塔拍下，自己轉身出門去方凝的包廂，敲門。
方凝揮手開啟門讓帝九黎進來，近距離打量這名少女。
帝九黎齜牙靦腆一笑，隨後鄭重道：“請前輩收我為徒，教我煉器。”
方凝聞言面露為難，她沒收過徒，不會教徒弟，這個要求比讓她煉高階靈器難多了。
帝九黎見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在考慮，那就是有機會，不要臉的自我推銷，“我悟性高，天賦強，過目不忘，學什麼都很快，就沒有什麼是我學不會的。您收我為徒，絕不吃虧，來日你我師徒定能稱霸修仙界！”
方凝：“……”
謙虛的見多了，第一次見瞎咧咧的。
她似乎好像還沒收徒吧，就師徒上了。
“怎麼樣，師尊，你考慮好了嗎？錯過我這般天才的弟子，你往後打著燈籠可都找不著了。”帝九黎漂亮的眼睛略顯激動的看著方凝，似乎還能看到眼底浮現淺淺的金色。
“不是我吹，這修仙界年輕天驕一輩，我稱第一，也沒人敢在我後面稱第二。”帝九黎自得的開口。
方凝：“……”
哽住。
真的嗎？
她怎麼感覺有點慌呢？
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
帝九黎眨巴眨巴眼，師尊怎麼這樣看著她不說話，難道是有什麼心事嗎？
“師尊，你不想看殘塔了嗎？”
方凝自然是想看的。
她心中天人交戰，就是收個徒弟而已，應該也沒什麼吧？要是實在教不了，她就繼續去雲遊不就好了？
想到這裡，方凝溫和的笑了笑，“好，往後你就是我方凝的關門大弟子了。”
帝九黎：？？
關門大弟子？
這對嗎？
她剛入門，師尊就立馬關門了。
帝九黎乖巧一笑，“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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