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鬼將軍憋屈的不得了，動了動，發現自己能動彈了，轉身就去牆角蹲著生悶氣。
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你叫什麼名字？”帝九黎問。
妖鬼將軍不語。
“你要是不說，以後你就叫小黑了。”
“？”
“想都別想！”他吼道。
“你說你很喜歡？”
“……”妖鬼將軍轉過身，和眼睛裡寫滿了疑惑的帝九黎對視。
他敗下陣來。
“我叫燼。”
帝九黎點頭，“那以後就叫你阿燼了。”
燼轉回臉對著牆，有些不好意思，繃著臉道：“倒也不用這麼親暱。”
帝九黎盤腿坐下，掏出一隻靈果啃，抖著一邊腿，閒話般開口：“我看你和其他的鬼魅長的不一樣，它們無法修煉成人，而你擁有人的外表，你原來就是人吧。”
阿燼的長相和人族沒有任何差別，就是他的皮膚，是灰黑色的，像死了幾百年的殭屍。
阿燼又猛地轉過頭來，驚訝的看著帝九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帝九黎嘴角一抽，“我不是說了嗎，你看著和其他的妖鬼不一樣。”
阿燼有些尷尬，又轉過臉對著牆。
“我以前確實是人修。”阿燼背對著帝九黎，臉上流露出回憶之色，時間太過久遠，他都忘了當人的時候是什麼樣了。
“不過你能統領鬼魅一族，確實挺厲害的。”帝九黎由衷的道。
說起這個，阿燼不免得意，可又想到他收服的鬼魅一族已經被滅乾淨了，臉又垮了下來。
“我與它們，又有何異。”他低聲喃喃說。
帝九黎挑眉，沒多問，對阿燼的故事不感興趣，“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阿燼愣了一下，感覺冰涼的臉似乎有些燒，奇怪，怎麼可能會燒呢，他應該比水底的水鬼還要涼才對，他伸手摸了摸臉，確實冰涼一片。
奇怪，太奇怪了。
難道是因為被契約了嗎？
“我是不可能為你辦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燼硬氣的開口。
帝九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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