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心中一動,緩步靠近,憑藉築基中期的修為,輕易便擠到了人群前方。
只聽周圍修士議論紛紛。
“快看!又上去一個!嘖嘖,這已經是第七個了吧?全都敗下來了!”
“最重要的是他連戰七人,並未下場調息,足見靈力深厚!”
“天玄宗不愧是青州大宗,底蘊不凡,哪怕僅僅是煉氣巔峰的弟子,靈力也如此凝練,術法銜接更是流暢!”
“五百靈石啊!只要同屬煉氣修士贏了就能拿五百靈石!可惜俺才煉氣六層,上去也是白給。”
“嘿,你以為靈石那麼好拿?人家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瞧見那邊沒有?”
有明白人指著擂臺一側。
孟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擂臺旁設有一張長案,幾名同樣身著天玄宗道袍的修士端坐其後,正為一些意動的散修登記著資訊。
旁邊還立著一塊木牌,上面清晰地寫著招募條件:煉氣中期以上修為,可進行登記,事後透過考核者可加入天玄宗外門,享弟子月俸。
“原來是以擂臺吸引眼球,趁機擴充勢力。”
孟川立刻明白了天玄宗的意圖。
如今羌州局勢微妙,兩大派系明爭暗鬥,天玄宗分部初來乍到,根基尚淺,透過這種方式吸納本地散修,無疑是快速增強底層實力的有效手段。
臺上那名天玄宗煉氣巔峰弟子,手段確實老辣,面對一名同階散修的猛攻,顯得遊刃有餘,顯然修煉的功法和掌握的術法都優於尋常散修。
果然,不過片刻,那名散修便在對方一記精妙的連環火彈術下,護身靈光潰散,被逼到了擂臺邊緣,只得無奈認輸。
一名負責招人的天玄宗弟子躍上擂臺,朗聲道。
“這位道友承讓了。道友根基不俗,可願加入我天玄宗?雖需從外門弟子做起,但宗門資源、功法,絕非散修可比。”
那落敗的散修原本有些沮喪,聞言眼睛一亮,幾乎沒有猶豫便點頭同意。
“願意!在下願意!”
能在天玄宗麾下謀個出身,對許多掙扎在底層的散修而言,已是難得的機緣。
孟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念頭飛轉。
混入天玄宗分部,無疑是眼下打探乾爹林培舟訊息最直接的方式。
只是…風險同樣巨大,畢竟他與赤霄老賊有仇,又身懷天玄宗法寶登仙路殘片,一旦身份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他正權衡利弊,尚未做出決斷,一道清冷悅耳,卻又帶著毫不掩飾嘲諷意味的女聲,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擂臺周圍,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呵,堂堂天玄宗,青州霸主,威名赫赫。怎地來了我羌州這窮鄉僻壤,便只能靠這等區區五百靈石的小恩小惠,擺個擂臺,專挑些無根無萍、缺乏傳承的散修來彰顯威風了麼?”
這聲音…隱隱透著一股熟悉感。
孟川心中微動,抬頭望去。
只見人群如同被無形之力分開,一名女子緩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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