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看到杜奎現身,聞聽對方口中話語,臉上露出一絲瘋狂,他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杜奎,赤霄那老東西是想讓你連我一起滅口對不對?”
孫成之前也替赤霄做過類似的事情,因此聞聽對方話語,立馬便猜出了杜奎的來意。
他指著杜奎,狀若癲狂地怒罵。
“我為那老東西做了多少髒事爛事?他修煉所需的某些見不得光的資源,哪一樣不是我去搜刮?那些礙事的人,哪一個不是我去清理?可他呢?他把所有用不到的築基修煉資源,所有的修煉心得,都給了你和鍾唯一。我孫成哪怕做的再多,在他眼裡,就是永遠也比不上你這條野狗!”
孫成的罵聲如同杜鵑啼血,充滿了不甘與怨毒,將赤霄的偏心揭露無遺。
杜奎眼神中沒有絲毫動容,只有更深的厭惡。
“廢物就是廢物!師尊沒賜你資源,是你自己資質低下,區區一個三靈根,本就不堪造就,還妄圖結丹!處理些雜事便想與我等親傳比肩?痴心妄想!今日,我便替師尊清理門戶,將你這叛徒拿下,交由師尊發落!”
兩人後面的激烈對罵,將赤霄一脈的齷齪展現得淋漓盡致。
孟川饒有興致地聽著,手中陣盤光芒微斂,減弱了陣法的攻擊力度,讓孫成得以喘息,罵的更加難聽。
他樂得坐山觀虎鬥,這隻一直藏在暗處的老鼠終於現身,而且看樣子和孫成仇怨不小,他倒是不介意先看一場狗咬狗。
孫成的牙尖嘴利,各種揭露赤霄老底。
杜奎雖然表面冷硬,但顯然也被孫成這些話激怒,尤其是孫成罵他不過是赤霄手下另一條瘋狗時,他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猙獰!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很清楚對方說的沒錯,但卻不能接受被孫成明著說出!
“找死!”
杜奎怒喝一聲,並指如劍,一道閃爍著刺目金光的劍氣,帶著尖銳的嘯音,直射陣法光幕!
他竟沒去管在一旁看熱鬧的孟川,打算先強行破開陣法,親手宰了孫成這個口無遮攔的叛徒!
孟川撓了撓頭,一臉無奈。
“我這正主還在這兒呢,怎麼你們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眼見杜奎那威力不俗的金色劍氣就要斬在陣法光幕上,孟川心念一動,非但沒有加固陣法,反而手中法訣一變,輕喝一聲。
“散!”
嗡鳴聲中,那籠罩五十丈方圓的五色光幕瞬間消散於無形,十二杆陣旗化作流光飛回他袖中。
陣法撤去,場中只剩下氣喘吁吁、渾身狼狽的孫成,以及殺氣騰騰的杜奎。
兩人皆是一愣,但下一刻,積怨已久的孫成不管不顧地朝著杜奎撲了過去!
“杜奎!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他體內靈力全力爆發,飛劍揮舞得毫無章法,卻招招狠辣,完全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要將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怒火和委屈都傾瀉出來!
杜奎冷哼一聲,面對孫成這搏命般的攻擊,顯得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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