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
赤霄真人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醜陋的臉上肌肉抽搐,眼中殺意沸騰。
此子不僅毀了他一次重要的希望,更好似帶走他所有運氣,使他後續所有努力都淪為泡影。
就在這時,洞府外的禁制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
赤霄真人眉頭一皺,收斂了周身氣息,恢復了那副陰冷深沉的模樣,沙啞開口。
“何事?”
洞府外傳來孫成恭敬的聲音。
“弟子孫成,求見師尊!”
“進來。”
洞府大門無聲滑開,孫成快步走入,在距離高臺數丈外停下,躬身行禮。
他能感覺到今日師尊的心情似乎格外不佳,洞府內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可是那外來修士,有什麼異常?”
赤霄真人直接切入主題,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自從山門值守弟子前來稟報,趙鐵柱帶了一個陌生的築基初期散修進入宗門,並且直接回了其居所後,他就立刻派出孫成前去監視。
直覺告訴他,這事不簡單。
畢竟,當年孟川失蹤後,他雖敷衍打發了林培舟,但心中始終存有一份懷疑,這些年也一直讓人秘密關注與那小子關係密切的兩人。
只是十幾年過去,一直風平浪靜,監視也就漸漸鬆懈了。
這次突然出現的外來者,重新勾起了他的警覺。
孫成不敢怠慢,連忙將自己這半個月來的監視情況詳細稟報。
“回稟師尊,弟子這半月來一直隱匿在趙鐵柱居所外圍監視。那外來修士自進入後,趙鐵柱便將那林培舟請了過去。自此之後,三人幾乎足不出戶,一直待在趙鐵柱的洞府之內。因那洞府有禁制隔絕,弟子無法探知內部具體情況。”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懷疑。
“表面上,他們並未有任何異常舉動,偶爾只是在洞府周邊轉悠,轉悠時的交談內容也無非是些尋常瑣事。但…這正是最大的異常之處。一個外來築基修士來到我天玄宗,不去遊覽宗門勝景,不去交易坊市,也不拜訪其他修士,偏偏只與趙鐵柱、林培舟這兩人接觸,並且三人一同閉門不出半月之久,這…實在不合常理。”
赤霄真人靜靜地聽著。
孫成的分析與他心中的猜測不謀而合。
一個與趙鐵柱、林培舟都相熟,並且能讓三人甘願閉門半月不出的人…
他眼中精光一閃,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孫成。
“你覺得…此人,與那失蹤多年的孟川,有沒有關係?”
孫成被問得一愣,他之前並未直接往這方面想,畢竟孟川失蹤太久,而且當年只是個煉氣期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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