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要施展更強的殺招,徹底將杜嘯山斬殺於此!
杜嘯山感受到那股完全無法抗衡的死亡氣息,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連滾帶爬地向後躲閃,口中尖叫。
“荊長老饒命!我只是一時…”
就在這時,一道赤紅如火的遁光以驚人的速度從天而降,瞬間橫亙在荊無命與杜嘯山之間。
來人一身赤袍,面容古樸,周身散發著結丹後期的強大靈壓,正是血河殿在羌州的主事長老血焱真人。
面對荊無命那凝聚的恐怖殺招,血焱真人不敢怠慢,雙手急速划動,身前瞬間凝聚出一面厚重無比、燃燒著熊熊血焰的盾牌!
“血焰護心盾!開!”
“轟隆!”
荊無命那含怒而發的殺招,狠狠轟擊在血焰盾牌之上。
巨響震天,血焱真人悶哼一聲,身形竟被震得向後踉蹌了六七步才勉強穩住,看向荊無命的目光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荊長老!”
血焱真人壓下翻騰的氣血,沉聲開口,語氣帶著凝重。
“何至於此?同門相殘,乃宗門大忌!”
荊無命見到血焱真人現身,便知今日無法再取杜嘯山性命。
他心念一動,血色飛劍呼嘯著鑽回體內,但那沖天的殺意卻並未消散。
他指著角落氣息萎靡、白髮沾血的孟川,聲音冰冷至極。
“血焱長老,此事你該問杜長老!問他何至於此,對我這為宗門立下大功的親傳弟子,動用蝕骨釘、攝魂咒這等酷刑?”
血焱真人目光掃過孟川的慘狀,眉頭緊緊皺起。
杜嘯山之前確實向他稟報過對孟川的懷疑,他也默許其調查,可他卻萬萬沒想到杜嘯山竟敢動用如此酷刑。
他心中暗罵杜嘯山蠢貨,但此刻卻不能表露,只能裝作剛剛知曉詳情,看向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杜嘯山,沉聲道。
“杜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細細道來!”
“血焱長老,我先前…”
杜嘯山驚魂未定,捂著胸口,嘴角還掛著血跡,聞言連忙掙扎著爬起開口。
然而杜嘯山還沒說完,便被血焱死死盯著並開口打斷。
“我讓你說事,不要東拉西扯!”
杜嘯山當即明白這老東西見事情不妙想要撇清關係,但如今要靠血焱真人保命,他也不敢再將此事扯到對方身上。
他又懼又恨地看了一眼荊無命,這才委屈萬分地開口。
“血焱長老明鑑,非是我濫用私刑,實在是此事蹊蹺!厲鋒此子月前在拍賣會歸途,被數名劫修圍攻,其後施展血影遁逃脫,卻又被一名同樣施展血影遁的神秘人追擊,此事已在羌州修仙界傳開!而吳長河吳長老,自那日離開拍賣會後便音訊全無,至今已一月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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