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命以一敵二,竟在第一個照面就擊傷一人,大佔上風!
他得勢不饒人,身形如鬼魅般前衝,血色長劍本體帶著刺骨的殺意,直取那受傷的持鏡修士。
另一邊,血河殿那名結丹初期長老,對上幻音宗一名同樣初期的修士。
對方擅長音波化形,笛聲悠揚,音波卻凝成各種兇獸形態,咆哮撲擊。
血河殿長老則是催動一柄血色彎刀,刀光淒厲,化作漫天血色弧光,與音波兇獸不斷碰撞、湮滅,兩人棋逢對手,戰況激烈,暫時僵持不下。
最為驚險的,卻是杜嘯山這邊。
他的對手,是一名幻音宗的結丹初期女修。
此女手段頗為詭異,不直接強攻,而是手持一串鈴鐺,輕輕搖動,發出清脆卻又擾人心神的鈴聲,同時身形飄忽,如同鬼魅,不斷打出道道蘊含迷惑之力的靈光。
若是杜嘯山全力以赴,縱然自身戰力較弱,但以結丹中期修為對上初期不說碾壓,至少也是勢均力敵。
然而,他本就心不甘情不願,出手便留了七分力,只求自保,毫無銳氣。
更致命的是,他至今未曾煉製出本命法寶。
此刻只能驅使一面黑盾,一柄飛叉,都是極品法器,因此應對起來捉襟見肘。
那鈴鐺聲無孔不入,讓他心神煩躁,難以集中精神。
女修打出的迷惑靈光,更是讓他眼前時不時出現重影,判斷屢屢失誤。
“嗤啦!”
一道無聲無息的透明音刃,趁著杜嘯山被幻影所惑,黑盾格擋稍慢的瞬間,擦著他的肋下飛過,瞬間劃破了他的護體靈光,帶起一溜血花。
杜嘯山痛呼一聲,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催動黑盾死死護住周身,飛叉更是隻敢在身前小範圍盤旋防禦,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
他臉色蒼白,心中又驚又怒,更是將荊無命和洞府裡的厲鋒罵了無數遍,卻不得不拼盡全力抵擋那女修愈發凌厲的攻擊,形勢岌岌可危。
整個百傀堂舊址上空,已然被各色靈光、呼嘯的血色、扭曲的音波與幻影所覆蓋。
結丹修士交手的餘波,如同風暴般席捲開來。
更恐怖的是幻音宗的音波功,血河殿聚集在此的低階修士死傷慘重,嚇得剩餘的血河殿弟子紛紛後退,開啟洞府禁制自保。
而蘇憐兒此時帶著另外兩名幻音宗弟子後退了四五里,遠遠用神識觀察雙方大戰。
“厲鋒,這次,我不信你還能活著…”
蘇憐兒喃喃自語,厲鋒如今隱隱成了她的心魔,修行時經常會想起厲鋒的那聲嗤笑。
而在這混亂戰局的中心,孟川所在的洞府,依舊被那龐大的靈氣旋渦所籠罩。
洞府之內,孟川的分出的一縷神識,發現了外界動靜。
焦急!難以言喻的焦急灼燒著他的內心。
他看到師尊獨戰兩名強敵,大展神威,也看到杜嘯山的消極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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