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返回洞府,盤坐在蒲團之上,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若血河老祖此次得手,他打算先去羌州拜見師尊,看看羌州形勢,若羌州局勢尚可,便動身遊歷,尋找煉製本命法寶的靈材。
唯有自身強大,才能真正無懼威脅。
“不過,遠行之前,還需將手頭之事了結,增強幾分實力。”
孟川目光轉向那幾件還沒來得及煉化的法寶。
接下來的日子,孟川再度進入半閉關狀態。
主要精力放在磨滅那三件法寶上殘留的神識烙印上。
有了之前煉化量天尺的經驗,加上他日益精進的神識,這個過程順利了許多。
半月時間,彈指而過。
這一日,洞府外的禁制傳來被觸動的輕微波動。
孟川從入定中醒來,揮手打開了石門。
門外站著血河老祖。
血河老祖眉頭緊皺,臉色不太好看。
孟川見他這般神色,心下一沉,已有預感。
他上前恭敬行禮,隨後謹慎開口問道。
“老祖…可是紫幽那事,出了什麼變故?”
血河老祖看了他一眼,輕嘆一聲,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那女人,確實滑溜得很。”
他走進洞府,隨意尋了處木椅坐下,緩聲道。
“老夫幻化成你的模樣,遠遁千里,尋了一處絕地,那紫幽,果然上鉤,不出片刻便已追至。”
孟川凝神靜聽。
“她顯露的修為不過結丹中期,雖比先前略高,但老夫並未放在眼裡。”
血河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然而,她已經徹底掌控了肉身!不僅靈力精純,而且手段頗多,詭譎難纏。”
“老夫一時不察,被她以神通短暫困住,之後又施展了秘法隔絕老夫神識,這才讓她僥倖逃脫。”
血河老祖語氣轉沉,他看向孟川,目光嚴肅。
“此次打草驚蛇,她必定更加警惕,隱藏更深。短時間內,恐怕再難尋到她的蹤跡,更別說設局誘殺了。”
孟川聽完,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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