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商行的靈船熟門熟路地駛向其中一座主島側面的專用碼頭。
碼頭上早已有商行夥計等候,見到靈船歸來,尤其是看到船體上的戰鬥痕跡,都面露驚色,待見到王淳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趕忙上前接應。
“孟前輩,碧波城已到。”
王淳親自來到孟川的艙室外,開口說道。
“前輩初來乍到,若不嫌棄,可暫居我商行客舍,也讓晚輩略盡地主之誼,聊表感激。”
孟川推門而出,他已換上一身普通的青色法袍,氣息收斂,看起來就像個尋常散修。
“王掌櫃客氣了。貴行客舍便不叨擾了,孟某習慣獨來獨往。”
他婉拒了邀請,但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初到此地,確需熟悉一番。王掌櫃久居此城,不知可否告知,那瀾濤商行、鯨吞閣、雲母樓三家,在城中何處?平日可有對外經營的商鋪?”
王淳心知這位前輩對那三家興趣未減,也不敢多問,連忙道。
“自是知曉。這三家皆在海淵閣內舉足輕重,產業遍佈城中。瀾濤商行主要經營高階海獸材料、妖獸內丹及一些深海奇珍,其總鋪就在中央主島最繁華的路段上,招牌極大,很好辨認。”
“鯨吞閣則以收購販賣各類水屬、冰屬靈礦及成品法寶、法器著稱,尤其在法寶修復和定製方面頗有名氣,總閣位於東主島的千珍坊內。”
“雲母樓較為特殊,主營珍珠、珊瑚、靈貝類寶物,兼營一些女子用的精美法器和駐顏丹藥,同時…還經營一些特殊生意,其主樓在西主島的雲錦街,那是城中修士…尤其是男修最愛流連之地。”
他詳細介紹著,又補充道。
“這三家實力雄厚,門檻也高,尋常修士想見其主事之人不易。前輩若想與他們交易,或許可先從他們的管事著手,那裡的管事多少能說上些話。”
孟川將資訊記下,拱手道。
“多謝王掌櫃指點。”
“不敢不敢!”
王淳連忙還禮,又從袖中取出一枚半個巴掌大小、刻有金色鱗片紋路的令牌,雙手奉上。
“此乃我金鱗商行的客卿令牌,雖不值錢,但在城中一些我商行有合作的客棧、酒肆、乃至部分小型坊市,出示此令可享些微折扣,或許也能省去些許麻煩。前輩若不嫌棄,還請收下。”
孟川看了那令牌一眼,略一沉吟,接了過來。
雖然他不在意些許折扣,但在這陌生大城,多個身份憑據,或許真有些用處。
“有勞。”
辭別千恩萬謝的王淳,孟川下了船,隨著人流,踏上了碧波城的碼頭區。
前方是熙攘的人群,腳下是厚重的木板。
小販兜售著剛上岸的海產或粗劣的避水符、驅妖香,衣著各異的修士步履匆匆,或滿載而歸喜形於色,或面色沉鬱似有虧損,更有一些眼神閃爍、氣息陰冷之徒混跡其中,打量著過往的肥羊。
繁華之下,暗流洶湧,這才是真實的碧波城。
孟川心念微動,千面術悄無聲息地施展,面部骨骼與肌肉微微調整,膚色略暗,眼角添上幾許風霜痕跡。
。修散年中的通普貌相個一了變,樣模年青的俊清本原從便間眼轉他
…頭碼的雜嘈過掃地意隨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