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各處工坊產出,已全部收齊在此,請您過目。”
被稱為司徒長老的老者神識一掃,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微微頷首。
“嗯,數目無誤,品質尚可。廖執事,這幾月你做得不錯。”
“全賴長老坐鎮,屬下分內之事。”
廖執事低頭應道,姿態放得極低。
孟川心中凜然,果然,此人便是此地坐鎮的頂尖高手,結丹巔峰修為!
他按捺住所有異動,甚至連神識的波動都降至最低,只是默默注視著。
只見那司徒長老收下儲物袋,似乎對廖執事吩咐了幾句,大意是令其加緊看管,他需離島兩日,將這批貨物送出。
廖執事連連稱是。
不多時,司徒長老便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紫色流光,悄然自島嶼另一側離去,很快消失在天際。
直到確認那道結丹巔峰的氣息已遠去到神識無法感應,孟川才緩緩將分散的神識盡數收回。
時機,已至。
他並未立刻行動,而是繼續如同往常一樣,不緊不慢地處理著回氣丹的材料,直到那爐劣丹艱難出爐。
然後,他如同耗盡力氣般,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閉目調息。
他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推演著那司徒長老離去的距離。
三個時辰後,孟川微微抬頭,體內僅能禁錮築基的禁制在靈力流轉下悄然破碎。
就在洞窟內守衛略有鬆懈,不少丹奴也完成今日任務,正麻木呆坐之際。
“呃啊!”
一聲突兀而痛苦的哀嚎,猛地從角落響起。
發出聲音的,正是孟川。
他此刻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捂住腹部丹田位置,臉上青筋暴起,五官扭曲,渾身劇烈顫抖,彷彿正承受著巨大痛苦。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立刻引起了看守的注意。
入口處那名抱著手臂假寐的結丹初期守衛眉頭一皺,對身旁兩名築基後期守衛使了個眼色。
三人立刻快步朝孟川走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
“怎麼回事?鬼叫什麼?!”
結丹守衛厲聲喝問,人已走到孟川身前丈許。
另外兩名築基守衛也一左一右靠近,手已按在了腰間法器上。
就在三人注意力被孟川的痛苦模樣吸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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