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將孟川打量了個遍,從頭頂到腳尖,又從腳尖回到臉上,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驚喜與關切換。
忽然,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感應到孟川的氣息,築基期,只有築基期。
幾十年前孟川離開時便已是結丹修士,如今反倒修為倒退,這是怎麼回事。
“你……被人傷了?”
他握著孟川手臂的手又緊了幾分,聲音中已帶上了幾分急切。
孟川搖頭一笑,體內氣息極輕極快地一放即收。
那一瞬間,一股遠超結丹的磅礴靈壓從體內透出,雖只洩露了一絲,卻已足夠讓在場之人清晰地分辨出那個境界。
“乾爹不必擔心,我只是壓制了修為。”
“元嬰修士…”
秦秋霜手中的茶盞輕輕擱在案上。
她看著孟川,嘴唇微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數十載時光對修士而言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以讓一個煉氣天驕突破結丹,卻不夠讓一個結丹修士突破元嬰,可孟川偏偏做到了。
青絨在此時跳下,趴在茶几之上。
秦秋霜見到如此可愛的青絨,從一旁拿出些乾果,逗弄著青絨。
青絨也不見外,只要她喂,便張嘴吞下,身子都沒挪動一寸。
“乾爹,你先坐下。”
孟川反手扶住林培舟的手臂,將他攙回太師椅上,待他都坐穩了,才在一旁落座。
“乾爹,這些年可還好?”
“好,他自從突破結丹之後,整日不是修煉便是教導林家後輩,日子過得清閒得很。”
林培舟還未答話,秦秋霜便笑著搶了先。
她說話時眼角的細紋微微彎起,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愛意,顯然對這個道侶的性子早已習以為常。
孟川也是一笑。
乾爹過得開心便夠了。
修士求長生,但也需念頭通達。
林培舟有秦秋霜在身邊,有林家這攤子事可操心,這日子便有了滋味。
“對了,乾爹,我剛才在外面看到林家雜役也參加了靈根測試,是您的主意吧?”
林培舟聞言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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