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的就是柳青與鐵掌屠糾纏無暇分身的這一刻。
他猛然將金焰斬魄刀往身前一橫,張口噴出一口精純的本命真火注入刀身,刀身上的金色焰鋒在本命真火的催動下從熾金轉為純白。
整個演武場的溫度在這一瞬間驟然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他雙手握刀,刀鋒自下而上撩起,口中暴喝。
“金焰焚天斬!”
白色焰鋒拖曳著長長的尾焰從刀身上脫離,化作一道巨大的月牙形刀罡,裹挾著焚盡萬物的恐怖高溫朝柳青攔腰斬去。
這一刀與鐵掌屠那一掌配合得天衣無縫,一掌正面轟擊,一刀攔腰斬至,柳青已避無可避。
觀禮臺上,九皇子霍然站起身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就在鐵掌屠的血色掌罡距柳青面門不足三尺、金焰客的焚天刀罡距她腰間不足丈許的那一瞬間,一道人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柳青身前。
那速度太快了,不是遁術,不是步法,而是最純粹的瞬移。
觀禮臺上便是那幾個元嬰後期的家主供奉,也只看到一道極淡的灰色殘影在空中一閃而沒,連軌跡都來不及捕捉,孟川便已站在那裡。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抬起右拳,拳鋒上灰芒流轉,玄煞破靈刺的穿透之力凝成一層極薄的鋒刃。
他一拳平推而出,與鐵掌屠那隻燃燒精血、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威的血色鐵掌正正撞在一起。
拳掌相交的瞬間,沒有預料中驚天動地的爆鳴,只有一聲極沉悶的鈍響,如同重錘砸入了深海。
鐵掌屠只覺得一股鋒銳無匹的穿透之力順著拳鋒直貫而入,他那引以為傲的血煞掌罡在混元之力面前如同朽木般寸寸斷裂。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不僅穿透了他的掌罡,還順著他的手臂經脈一路向上,將他整條右臂震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座無形的山嶽迎面撞上,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
身體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在空中翻滾了數十丈才重重砸落在演武臺邊緣的青罡巖上,青罡巖在這一砸之下裂開了一個人形的凹陷。
幾乎在孟川一拳轟飛鐵掌屠的同一剎那,金焰客那道焚天刀罡已斬至他身側。
白色的刀罡裹挾著焚盡萬物的高溫,刀鋒過處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孟川來不及回身格擋,只是將混元之力猛然灌入丹田中的九劫鎮淵鍾。
一層極淡的黃褐色光芒在他體表一閃而逝,那是虯巖龍龜以本命鎮嶽靈甲強化之後,九劫鎮淵鍾融入他肉身所化的護體光暈。
鐘形光幕並未外放,而是緊貼著他的皮膚,在灰袍的遮掩下幾乎難以察覺。
焚天刀罡重重斬在他的肩頭。
灰袍瞬間被灼出一道焦黑的裂口,但那股足以劈山斷嶽的恐怖力量在觸及那層黃褐色光暈的瞬間,如同怒濤撞上了礁石,轟然迸散。
孟川並未受傷,但為了隱藏實力,不引周圍人的注意。
還是假意被這股巨力斬得連退七八步,每一步踏在青罡巖上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腳印邊緣的岩石寸寸龜裂。
他穩住身形後,刻意引導體內混元之力亂竄,面色微微一白,一縷鮮血從嘴角溢位,順著下頜滴落在演武臺的石面上。
。水如靜平舊依子眸雙那,時眼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