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突然安靜下來
曾夏勇盯著地圖上的陳家峪,那裡是新一團的防區,正是他知道的山本特工隊偷襲的關鍵節點。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思路飛速運轉
—— 消滅觀摩團,既能斬斷日軍的指揮鏈,又能解新一團之圍,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立刻給總部發報,彙報日軍動向。”
曾夏勇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如刀,“特戰營!攜帶輕型反坦克武器,火速趕往陳家峪與新一團匯合,務必守住防線!”
通訊兵剛要轉身,他又補充道:“告訴徐虎,他們到了以後讓新一團做好偽裝,不要暴露,等我訊息再動手。”
李雲龍急得在帳篷裡直轉圈,嘴裡罵罵咧咧:“山本那狗孃養的要打陳家峪?老子得回去佈置防務!不能讓他得逞!”
“別急,團長。”
曾夏勇按住他的肩膀,指腹在地圖上圈出虎亭到陳家峪的公路
“觀摩團才是關鍵。只要端掉他們,山本的行動就失去了意義。我們特戰營會支援新一團,你跟我去打伏擊,這可比守防線痛快多了,還能端了鬼子的老窩!”
楚雲飛湊近地圖,仔細觀察著地形,指尖點在公路中段的峽谷:
“這裡地勢險要,兩側都是陡峭的山崖,公路狹窄,適合伏擊。”
“就這兒了。”
曾夏勇一拳砸在地圖上,語氣堅定,“警衛營跟我走,帶足火箭筒和重機槍,給鬼子來個措手不及。團長、雲飛兄,敢不敢跟我去撈一票大的?”
李雲龍咧嘴一笑,煙鍋在掌心轉得飛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孃的,有仗打老子能不去?”
楚雲飛也頷首道:“夏勇兄妙計,楚某願效犬馬之勞。能與諸位並肩作戰,實乃幸事。”
帳篷外傳來押解俘虜的腳步聲,沉重而雜亂。
曾夏勇瞥了眼縮在角落的三個日軍聯隊長,他們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僥倖,似乎覺得自己還有活命的可能。“把這三個帶出去。”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冷得像冰,“還有所有俘虜,全部處理掉,一個不留。”
大島茂猛地抬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他聽到翻譯和他說的話後,失聲尖叫:“你們不講信用!日內瓦公約……”
“你們在南京、在華北,何曾對百姓講過公約?”
曾夏勇打斷他的話,目光如炬,掃過帳篷外密密麻麻的日軍屍體,“這是你們欠中國人的血債,今天該還了!”
槍聲在帳篷外接連響起,像一串沉悶的鞭炮,宣告著這些侵略者的末日。
李雲龍咂咂嘴,臉上露出一絲讚許:“夠狠!老子喜歡!對付這幫畜生,就不能心慈手軟!”
楚雲飛望著晨霧中的遠山,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曾夏勇將地圖折起來塞進揹包,動作乾脆利落。
晨光透過帳篷縫隙照在他年輕的臉上,映出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出發!讓那些觀摩團的‘貴客’,嚐嚐獨立旅的厲害,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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