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日軍的進攻就開始了。
黑雲山南面,日軍第 6 師團的先頭部隊率先發起進攻,坦克在前面開路,步兵跟在後面,向獨立旅一團的陣地衝來。
“鬼子來了!準備戰鬥!” 徐衛東大聲喊道,戰士們立刻進入戰壕,做好了戰鬥準備。
隨著一聲令下,獨立旅一團的火炮率先開火,炮彈呼嘯著飛向日軍的坦克,瞬間在日軍陣地上炸開了花。日軍的坦克受到打擊,前進的速度慢了下來。
“反坦克小組,上!” 徐衛東喊道,幾名戰士抱著反坦克火箭筒,迅速衝向日軍的坦克,瞄準坦克的履帶,扣動扳機。“轟!轟!” 幾聲巨響,日軍的兩輛坦克履帶被炸燬,癱在了原地。
日軍的步兵見狀,紛紛向戰壕發起衝鋒。獨立旅一團的戰士們立刻開火,191 步槍的槍聲、重機槍的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網,將日軍的衝鋒一次次打退。
黑雲山的其他方向,日軍也相繼發起了進攻。
第 13 師團向 771 團、772 團的陣地發起衝鋒,第 36 師團向獨立旅三團、四團的陣地發起進攻,第 41 師團向獨立旅五團、六團的陣地發起衝鋒,獨立混成第 14 旅團則向獨立旅黑雲山警備團的陣地發起進攻。
日軍第 6 師團師團長神田正種站在臨時搭建的鋼鐵指揮塔上,手中的望遠鏡反覆掃過前方起伏的丘陵 —— 那裡,獨立旅一團的戰壕如同蜿蜒的巨龍,隱約能看到戰士們持槍警戒的身影。
“師團長閣下,前沿偵察小隊回報,駐守黑雲山南線的八路軍約 1.3 萬人,僅配備少量裝甲車輛和火炮,兵力不足我師團半數。” 參謀躬身遞上偵察報告,語氣中帶著對八路軍的輕視。
神田正种放下望遠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嘴角卻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1.3 萬?一群剛換上新槍的農民兵,也敢阻擋我第 6 師團的鋼鐵洪流?傳令下去,讓第三聯隊作為先頭部隊,正午前務必突破八路軍前沿防線,把這些土八路的陣地夷為平地!”
不遠處的第 13 師團指揮部內,赤鹿理正對著攤開的地圖發脾氣。
他手指重重戳在標註著 771 團、772 團陣地的紅色區域:“八路軍這兩個團剛完成換裝,連新裝備的操作手冊都未必摸透!命部隊分三路進攻,中路用 97 式坦克開道,兩翼步兵攜帶擲彈筒迂迴包抄,日落前必須擊潰他們,讓他們知道皇軍甲種師團的厲害!”
此時的黑雲山腹地,獨立旅指揮部的電子沙盤上,代表日軍第 6、13 師團的藍色箭頭正緩慢向前推進。曾夏勇手指在沙盤上輕輕滑動,目光銳利如刀:“老旅長,您看這兩個師團的部署,還是沿用淞滬會戰那套‘坦克衝鋒 + 步兵跟進’的老戰術,根本沒把咱們的新裝備放在眼裡。”
他按下通訊器,聲音穿透電流傳向各部隊,“炮兵團、防空團進入一級戰備,無人機團升空執行偵察任務,重點鎖定日軍炮兵陣地與防空據點!”
南線陣地上,獨立旅一團炮兵營長正盯著無人機傳回的即時畫面。
螢幕上,第 6 師團的 12 門 90 式野炮正瘋狂向一團陣地傾瀉炮彈,炮口火焰在晨霧中此起彼伏,旁邊兩門 88 式高射炮如同蟄伏的野獸,炮管警惕地對著天空。
“目標座標北緯 36.82°,東經 113.55°,120 車載迫擊炮準備!” 營長抓起對講機,吼聲在炮陣地上回蕩。
四名炮手迅速撲到炮位前,調整炮口角度、裝填炮彈、校準引數,動作一氣呵成。
“一號炮準備完畢!”“二號炮準備完畢!”…… 隨著各炮位的彙報聲,趙剛深吸一口氣,猛地揮下手臂:“放!”
四枚迫擊炮彈拖著灰白色尾焰升空,在空中劃出四道弧線,精準砸向日軍炮兵陣地。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中,兩門 88 式高射炮瞬間被掀翻,炮管扭曲成怪異的形狀,三輛彈藥車被引爆,火光沖天而起。
剩下的日軍炮兵驚慌失措地想要轉移炮位,卻被接踵而至的第二波炮彈覆蓋,整個炮兵陣地瞬間變成一片火海,殘肢與炮零件飛濺得到處都是。
神田正種在指揮塔上看得目眥欲裂,他猛地將望遠鏡摔在地上,嘶吼道:“八嘎!他們的迫擊炮怎麼會這麼準?這根本不是土八路該有的裝備!”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更密集的轟鳴聲 —— 獨立旅炮兵團的 PHL191 火箭炮群開火了!
四十枚 370 火箭彈如同烏雲般籠罩日軍陣地,落地瞬間引發連環爆炸,將日軍的戰壕掀翻,衝鋒的日軍士兵如同被狂風掃過的麥稈,成片倒下。
與此同時,771 團的 PHZ11 火箭炮也對準第 13 師團側翼,十二枚 122 火箭彈落在日軍迂迴部隊中,將其進攻隊形炸得七零八落,日軍士兵的慘叫聲在戰場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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