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晉中戰場,日軍增援部隊正瘋狂朝著平安縣城推進。
太谷方向的佐藤聯隊、張莊方向的武谷聯隊,在遭遇新三團的阻擊後,立刻下車展開部署,迫擊炮、重機槍快速架設,對著新三團的陣地瘋狂轟擊,試圖撕開一道缺口。
新三團團部內,一名從前線撤下來的參謀滿臉塵土,快步跑到丁偉面前,氣喘吁吁地彙報:“團長!敵人火力太猛了!他們一口氣發起了七八次集團衝鋒,每次都有重炮掩護,二營的傷亡很大,陣地好幾次都快被突破了,全靠戰士們拼著命才守住!”
丁偉臉色凝重,手指在地圖上的防區劃過 —— 新三團的防區縱深 30 多公里,雖然有山坳、橋樑等地形優勢,但日軍兵力雄厚,火力又猛,硬拼下去,部隊傷亡只會越來越大。
“團長,咱們要不…… 先放開路口?” 參謀猶豫著提議,“沒有總部的命令,咱們這麼硬拼,萬一部隊打光了,總部怪罪下來,咱們擔當不起啊!要是放敵人過去,咱們能儲存有生力量,也不用擔責任……”
“放敵人過去?”
丁偉瞪了參謀一眼,“放他們過去,李雲龍那邊怎麼辦?新一團正在攻城,要是日軍援軍趕到,他們就是腹背受敵,到時候別說報仇,能不能守住都難說!”
他來回踱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不能硬拼,但也不能放敵人輕鬆過去!咱們得換個打法!”
丁偉指著地圖上的山坳和橋樑,對參謀說道:“你看,咱們防區裡有這麼多山坳和橋樑,這些都是天然的阻擊點。咱們可以把路口讓開,放敵人的先頭部隊進來,然後利用山坳地形打麻雀戰,用冷槍冷炮襲擾他們,拖延他們的行軍速度;同時,把防區內所有的橋樑都炸掉,斷了敵人的退路和後續補給!”
“炸橋?”
參謀愣了一下,“團長,這些橋都是老百姓平時出行用的,炸了以後重建起來很麻煩……”
“現在不是心疼這些的時候!”
丁偉打斷他,語氣堅定,“橋炸了可以再建,但要是讓日軍增援到平安縣城,李雲龍和新一團的戰士們可能就沒機會了!捨不得罈罈罐罐,怎麼打勝仗?必須豁出去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立刻去傳達命令:一線阻擊部隊逐步後撤,故意露出缺口,放敵人進來;工兵連立刻帶上炸藥,把防區內所有的橋樑都炸掉,尤其是二道河子、黑風口那幾座關鍵橋樑,一定要徹底炸燬,不能給敵人留下修復的機會;二線部隊分散到各個山坳,準備打游擊襲擾敵人!”
“是!” 參謀不再猶豫,立刻轉身去傳達命令。
很快,新三團的部隊開始行動起來。
一線阻擊部隊在又一次打退日軍的衝鋒後,趁著日軍休整的間隙,有序地向後撤退,故意在陣地中央留出一道缺口。
佐藤聯隊的聯隊長佐藤見新三團撤退,以為對方抵擋不住,立刻下令:“快!趁土八路撤退,迅速突破他們的陣地,繼續向平安縣城推進!”
日軍士兵們歡呼著衝出陣地,朝著缺口湧去,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走進了丁偉設下的圈套。
而新三團的工兵連戰士則帶著炸藥,快速趕到各個橋樑所在地。
二道河子的大橋上,工兵連的戰士們正快速安裝炸藥,連長對著戰士們喊道:“都快點!注意安全!一定要把橋墩炸掉,讓敵人沒法修復!”
戰士們手腳麻利地固定炸藥,拉好引線,隨後快速撤離到安全地帶。
“點火!” 連長一聲令下,一名戰士按下引爆器。
“轟隆!” 一聲巨響,大橋瞬間被火光吞沒,橋面斷裂,墜入河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黑風口、石家嶺等地點的橋樑也相繼被炸燬,日軍後續部隊趕到時,看著斷裂的橋樑,頓時傻了眼 —— 沒有橋樑,車輛和重武器根本無法透過,只能停滯在原地。
而已經衝進新三團防區的日軍先頭部隊,很快就遭遇了麻煩。
他們剛走進一處山坳,就遭到了新三團二線部隊的冷槍襲擊,走在最前面的幾名日軍應聲倒地。
“有埋伏!” 日軍士兵們慌忙舉槍戒備,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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