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的太原外圍,啟明星還掛在墨藍色的天空中,獨立旅指揮部的通訊帳篷裡,曾夏勇手裡捏著剛譯好的總部回電,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電文上 “同意總攻方案,祝同志們旗開得勝,解放太原” 的字樣,像一團火焰,瞬間點燃了帳篷裡所有人的鬥志。
“快!把總部回電轉發給 386 旅和 385 旅,讓各團立刻按預定方案做好準備!” 曾夏勇將電文遞給參謀長陳定國,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振奮。
帳篷外,戰士們早已忙碌起來 —— 炮兵團的戰士們正給火炮裝填第一發炮彈,坦克兵檢查著履帶的鬆緊,飛行員則繞著戰機做最後的機身檢查,連空氣裡都瀰漫著彈藥的金屬味與緊張的期待。
七點整,太原城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
獨立旅空一團的戰機群從長治機場起飛,在太原上空完成編隊 ——15 架轟 6K 在前,15 架轟 6J、15 架轟 6N 緊隨其後,機翼下的精確制導炸彈與空地導彈泛著冷光;
5 架殲 20A、5 架殲 35A 在高空巡航,10 架殲 16、20 架殲 10C 則在中低空盤旋,形成立體的空中打擊梯隊。
“各單位注意,七點三十分,準時對日軍防空陣地發起清除!” 曾夏勇透過戰術終端,將命令傳達到每一個作戰單元。
此時,三個旅的炮兵陣地也已進入最後除錯 —— 炮口對準太原城內的防空炮陣地座標,炮長們盯著作戰終端的即時資料,手指懸在擊發按鈕上。
七點三十分,第一聲轟炸聲劃破太原的清晨。
15 架轟 6K 機翼下的精確制導炸彈脫離掛架,帶著尖銳的呼嘯,朝著日軍司令部周邊的防空炮陣地飛去。
太原城內,日軍的六十門防空炮立刻展開反擊 —— 九六式高射炮的炮管快速轉動,炮彈拖著灰白色的尾煙衝向天空,卻連轟 6K 的機身都碰不到。
這些轟炸機飛得又高又快,精準制導系統讓炸彈像長了眼睛,直接砸向防空炮的炮位。
“轟隆!轟隆!”
第一枚炸彈落在北門的防空陣地,兩門高射炮瞬間被掀飛,炮組成員連人帶炮炸成碎片;
第二枚炸彈擊中彈藥庫,黑色的硝煙柱直衝雲霄,連遠處的城牆都在微微震動。
15 架轟 6J、15 架轟 6N 也不甘示弱,空地導彈精準鑽進防空炮的炮膛,將其從內部炸碎 —— 有的炮管被炸得彎曲變形,有的炮架塌成一堆廢鐵,原本密集的防空火力網,瞬間出現一個個缺口。
“城外炮兵,補射!” 曾夏勇的命令再次傳來。
獨立旅、386 旅、385 旅的 PCL181 車載榴彈炮同時開火,炮彈像暴雨般落在殘存的防空陣地。
385 旅城北陣地的一門榴彈炮,精準命中西門的防空指揮塔,塔體轟然倒塌;386 旅城西的炮兵則對著屋頂的重機槍陣地射擊,子彈與炮彈交織,將那些臨時充當防空武器的重機槍連人帶槍掃倒。
短短十分鐘,日軍的六十門防空炮全被摧毀,防空陣地變成一片燃燒的廢墟。
一名倖存的日軍炮兵癱坐在炮輪旁,看著天空中盤旋的八路軍戰機,手裡的炮彈掉在地上 —— 他從未見過如此精準的空中打擊,也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防空力量,會如此不堪一擊。
七點四十分,空中打擊的重點轉向城內的碉堡與火力點。
5 架殲 20A、5 架殲 35A 低空俯衝,機身下的導彈精準命中城牆根下的碉堡 —— 有的碉堡被導彈炸穿射擊孔,內部的日軍慘叫著從缺口逃出來,剛露頭就被殲 16 的機炮掃倒;
10 架殲 16、20 架殲 10C 則對著沿街屋頂的火力點發起攻擊,機炮吐著火舌,將架在視窗的重機槍打成篩子。
太原城內,原本堅固的碉堡群在轟炸中接連倒塌。
閻喜善當初修建的混凝土碉堡,被鑽地彈從頂部穿透,內部的日軍連人帶槍被埋在碎石堆裡;
日軍後來加修的木質火力點,更是被火箭彈直接點燃,火光順著街道蔓延,照亮了百姓們躲在門縫後緊張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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