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夏勇站在太原城外的高地上,戰術平板上的藍色標記已覆蓋了大半個城區,只有西北隅的日軍糧庫、西南角的武器庫,以及幾條地下通道還閃爍著零星的紅色光點。
風裡傳來百姓的歡呼聲,混著偶爾的零星槍聲,像一曲漸入尾聲的戰歌 —— 只是沒人知道,這 “尾聲” 裡,還藏著多少街巷間的生死搏殺。
“旅長,三團已控制日軍司令部,正在清點檔案;四團在城西發現日軍隱藏的彈藥庫,但周邊街巷有日軍伏擊,推進受阻;五團、六團在城東下水道入口遭遇抵抗,日軍在巷內架了重機槍!” 參謀陳定國快步走來,手裡的戰報比剛才多了幾行歪斜的字跡,顯然是前線通訊員在交火間隙匆匆寫就的。
曾夏勇指尖在平板上的街巷圖重重一點,眉頭擰起:“讓陸航團派兩架武直 - 10 支援四團,先敲掉巷內的重火力;五團、六團別硬衝下水道,先清剿巷口的日軍,用煙霧彈掩護,無人機在前探路 —— 巷戰最忌莽撞,跟小鬼子拼的是戰術,不是蠻勁!”
“明白!” 陳定國立刻透過終端傳達命令,話音剛落,遠處城西方向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此時的太原城內,巷戰的硝煙正在每一條窄巷裡瀰漫。
三團十四營負責肅清糧庫周邊的街巷,營長王二柱帶著兩個連剛拐進糧庫前街,就聽見 “咻” 的一聲 —— 一枚手榴彈從右側二樓的視窗飛了出來,落在隊伍中間。
“臥倒!” 王二柱嘶吼著撲向身邊的新兵,兩人重重摔在石板路上,手榴彈在三步外炸開,碎石子濺得他後背生疼。
沒等他們起身,二樓視窗就掃出一梭子機槍子彈,連石板路都被打得火星四濺。
“是九二式重機槍!” 通訊員大喊,“鬼子藏在商鋪二樓,窗戶用麻袋擋著,看不到射擊孔!”
王二柱趴在牆角,盯著那扇被麻袋封死的窗戶,腦子飛速轉動:“一班、二班從左側衚衕繞到商鋪後院,三班用無人機炸窗戶,四班掩護!”
一班班長帶著戰士們貓著腰鑽進窄衚衕,衚衕裡堆滿了日軍撤退時丟棄的木箱,他們踩著木箱爬上後院的土牆,正好看到兩名日軍正往重機槍裡裝子彈。
“動手!” 一班長掏出匕首,翻身跳進後院,捂住一名日軍的嘴,匕首直接刺進他的腰子;
另一名日軍剛要喊,就被戰士們的步槍頂住了後腦勺。
與此同時,三班操控的自殺式無人機已飛到商鋪視窗,“轟” 的一聲炸碎了麻袋和窗框,重機槍瞬間啞火。
王二柱趁機帶人衝上前,對著二樓用蹩腳的日語大喊:“繳械投降!” 裡面沒動靜,他使了個眼色,兩名戰士端著槍衝進去,很快就押著三名瑟瑟發抖的日軍走了出來 —— 原來重機槍手已經被無人機炸死,剩下的都是後勤兵。
“把俘虜押到集合點,繼續往前清!” 王二柱拍掉身上的灰塵,剛要邁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百姓的喊聲:“同志!小心!前面巷子口有鬼子的暗堡!”
他回頭一看,是住在街邊的張大爺,正扒著門縫往外喊。
“謝謝您,大爺!” 王二柱立刻讓無人機飛到巷子口偵察 —— 果然,巷口的牆根下有個偽裝成菜窖的暗堡,裡面架著一挺輕機槍,正對著街道。
“火箭筒!” 王二柱喊道,火箭筒手迅速架起武器,“轟” 的一聲,暗堡的頂蓋被掀飛,裡面的日軍慘叫著爬出來,剛露頭就被戰士們的步槍撂倒。
張大爺顫巍巍地走出來,遞過一壺水:“同志,你們辛苦了!小鬼子昨天還在這搶糧,今天就被你們打跑了!” 王二柱接過水壺,給戰士們分了水,又叮囑張大爺躲在家裡別出來,才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四團二十一營負責拿下武器庫,可剛走到武器庫所在的巷子口,就被一陣密集的步槍子彈壓了回來。
“鬼子藏在巷子裡的民房裡,每棟房子都有火力點!” 尖兵跑回來彙報,“他們把百姓的傢俱搬到視窗當掩體,還抓了個老百姓綁在門口!”
營長戴俊宣趴在巷口的斷牆後,用望遠鏡一看 —— 果然,最前面的民房門口,一名中年男子被綁在柱子上,嘴裡塞著布條,二樓視窗露出幾挺步槍的槍管,只要八路軍衝鋒,不僅會傷到百姓,還會被火力壓制。
“不能硬衝!” 戴俊宣對著通訊器喊,“聯絡陸航團,讓武直 - 10 打掉二樓的火力點,但注意別傷到百姓!另外,派小分隊從民房兩側的衚衕繞過去,解救人質!”
很快,兩架武直 - 10 低空掠過巷子上空,機身下的機炮對著二樓視窗精準掃射,子彈擦著人質的頭頂飛過,正好打在日軍的火力點上。
“就是現在!” 戴俊宣大喊,小分隊從兩側衚衕衝出來,一名戰士快速解開人質的繩索,將他拉到安全區域;
其他戰士則端著槍衝進民房,對著裡面喊:“繳械投降!不殺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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