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去哪,我就去哪。”
“你知道的...除了學校,我沒地方可去......”
他聲音越來越低,清瘦的身影在夜色中宛若孤松,渾身散發著遺世獨立的寂寥。
夏蔓的心頓時被狠狠揪了一下。
無父無母,無親無友,天下之大,竟沒有一處他的容身之所。
她緩緩抱住令人心疼的少年,輕輕拍打他瘦削的背。
“還有我呢。”
“卿卿,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蕭鶴卿沒回答,雙臂卻用力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
彷彿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等他情緒逐漸平復後,夏蔓提起了國慶表演的事。
“這七天我要專心準備節目,所以會留在學校。”
蕭鶴卿眸光一亮。
“那我可以陪寶寶七天?”
“你可以,但我不行,沒那麼多閒工夫。”
“我們班連表演節目都還沒確定下來,接下來有得忙了。”
夏蔓嘆息一聲。
好不容易放假,她也想和男朋友享受甜蜜時光,但現實不允許啊。
蕭鶴卿見女友皺著眉發愁,體貼地為她排憂解難。
“寶寶,需要我幫忙嗎?”
“你一個理工男能幫什麼忙?”
並不是夏蔓有偏見,而是表演這東西,的確需要文藝細胞。
“我可以幫寶寶做道具。”
“前幾屆迎新晚會,許多舞臺劇的道具都是我們院幫忙做的。”
“舞臺劇?”
夏蔓腦中靈光再次閃現。
這次她終於抓住。
“是哦,我們可以表演舞臺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