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爸爸,這是你弟弟,”男人把小男孩往前推去,想要兄弟倆相認。
但月牙臉上始終不鹹不淡,舔著嘴裡的彩虹棒棒糖。
月牙看著眼前的一家三口,扯了扯蘇允的衣服,蘇允低頭,月牙湊近蘇允耳邊。
“姐,他們真是我爸媽……?”
蘇允點了點頭,“大概……,可能,也許……真是你爸媽。”
“你耳朵上缺了一角,是小時候你犯錯,我打你時不小心弄的,這個事情別人都不知道。”
女人說出月牙身上的特徵,耳朵上缺了一角,月牙時不時就伸手觸碰,當然清楚。
“芽兒,你怎麼了,你不想認我們嗎。”
“我只有爺爺,沒有爸爸媽媽,”月牙摸了摸腰間的布包。
以前的記憶,很多時候心中都悶悶的,他只記得爺爺,還有現在的姐姐。
至於以前,他現在早就不是人了。
“你還在怪我們嗎,”男人眼中帶著心痛,但月牙始終神情淡漠。
蘇允此時已經開啟車門上車,看著蘇允上了之前他羨慕的越野車,男人心中有了小算盤。
蝦皮跟著也上了車。
“媽媽,你說他是哥哥,那我想吃他手裡的棒棒糖,你讓他給我,”小男孩撒潑打滾。
女人眼中有些為難,但還是開了口,“芽兒,這是你弟弟,你現在生活應該不錯,這棒棒糖你弟弟四年都沒吃了,要不……。”
“蝦皮,你過來,”月牙沒等女人的話說完,喊了一聲蝦皮後,便把棒棒糖塞進了蝦皮嘴裡。
蝦皮早就眼饞了,此時得吃後,舔得吱溜響。
“他寧願給狗都不給我,算什麼哥哥,我不要哥哥。”
女人也很是為難,想要讓兄弟倆和睦相處,但眼下小兒子明顯是不願意的。
心中對於月牙剛才的做法也很是不滿。
“你們不住在避難所裡嗎,”男人看著蘇允調轉車頭,似乎是要離開避難所。
現在後半夜這個時間點,有改裝車,還住在外面,他猜測蘇允肯定是異能者。
沒想到芽兒還有這種造化。
蘇允已經懶得搭理他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月牙的親生父親份上,早就一腳踹飛了。
月牙沒有了記憶,完全不想搭理兩人,見蘇允要離開後,他快速上車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跟著蘇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