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女人要是停止食用蟲卵,孩子死了,但她能活,在月牙的觀念裡,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其他的都要排在後面,因為蘇允就是這麼教他的,什麼都沒有自己活著最重要。
“媳婦,最近活不少,我明天繼續上工,你就在家裡休息,等孩子平安生下來就好,我有能力養你們。”
女人能出門了,吃了晚飯男人便扶著她出來走走。
一個星期後,月牙聞到了女人身上熟悉的蟲卵氣息,果然和蘇允說的一樣,那女人居然主動吃蟲卵。
而蘇允這些時間也看見了自己熟悉的人,胖子呂平安。
他進了一個小戰隊,外出做任務和戰隊一起回來,蘇允遠遠的便看見他下車排隊檢查,等著進入安全區。
只是並沒有看見夏安的身影。
他們倆不是一起來的安全區嗎。
蘇允往前走了兩步,從人群后方擠到最前面,“胖子……,”蘇允站在人群裡喊道。
呂平安還以為是隊友在喊他,扭頭朝著四周看去,最終看見了站在後方人群裡的蘇允。
比起一年前,胖子已經不是胖子了,瘦了,面部輪廓也出來了,身上的肥肉也變成了肌肉。
他看著蘇允,沒有生氣的眼神逐漸聚集。
一個硬漢形象硬生生哭出了聲,眼中流出兩行清淚,他抬手擦拭,往蘇允的方向走了兩步。
但蘇允向後退去,身體隱在人群裡,呂平安瞬間醒悟,他面色恢復正常,但心中又重新燃起希望。
後方又有別的戰隊過來例行檢查,呂平安接收到蘇允的提示,跟著隊伍進入了安全區。
蘇允找到自己想找的人,領著蝦皮和月牙回了土屋。
她每天來石牆大門處,除了探訊息,還想看看都有哪些避難所再給安全區上供物資。
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穫。
入夜,土屋的供電已經斷掉,四周陷入黑暗,附近居民鼾聲震天,蘇允睜開了眼睛。
而呂平安已經在土屋外等待多時,他不知道蘇允住在哪,因此一直在入口處等著。
沒有打手電,蘇允坐在蝦皮頭上,月牙坐在後方,蝦皮在黑暗中也能視物。
它一身的灰毛,速度極快在土屋間穿梭。
兩人碰面的第一時間,蘇允便問道,“夏安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
她還挺喜歡那女孩的,當初她要走時,蘇允還送了她一袋衛生巾。
呂平安掩面痛哭起來,“夏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