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待會公交車開來的時候,第一個上車。
站臺有百多米距離,上方有擋雪的棚頂,一部分人抱著雙臂靠在棚頂下方。
時間太早,眾人都帶著睡意,一邊打哈欠,一邊閉上眼睛休息等車。
有的人在出站口處買了早餐,遠遠的頂著風雪走來。
“今天的車怎麼晚點了,我上班都要遲到了,”一個女人抱著雙臂抱怨道。
大家天沒亮就起床在這裡等車,掐著時間想在車上睡一會,溫度又低,站在這裡吹風冷得不行。
一直跺腳走來走去才能維持體溫。
在眾人的抱怨下,那公交車姍姍來遲,來的車一共有兩輛,前後開來。
司機開啟前門,一堆人蜂擁著往上擠,進門處有一個電子屏,掃臉的,大家上車後完全不用刷卡。
掃臉直接從身份卡里扣星幣,很是方便。
第一輛車裝得滿滿當當,擠得窗戶處都能看見人,沒一會蘇允便發現車窗玻璃上都是白霧。
車裡的人太多了。
有的人沒擠上車,只能等第二輛。
等到第二輛車開走,站臺處已經少了一半的人。
但還是有人陸續趕來這裡等車。
蘇允找了個遮擋風雪的角落處,從空間裡拿出獸肉給蝦皮餵食,月牙揹包裡裝著吃食,早上起床後他就吃了東西。
等到蝦皮吃完,蘇允走到一個小攤前,這裡賣的早餐很雜,畢竟首都這裡匯聚的都是國內各省的倖存者。
“老闆,來一份肉沫粉條吧,”蘇允感覺有些冷了,想吃一口熱乎的。
“好嘞,您稍等一下,那邊的桌子下燒了爐子,您坐著烤會,”老闆麻溜的起身燙粉條。
這個時候坐在這裡吃早餐的人不多。
大家都是買了帶走,在路上吃。
桌子四四方方的,一張縫製的棉布把桌子圍起來,桌子下面便是一個電爐子。
有棉布遮擋,雙腳伸在裡面很是暖和。
她這張桌子不止坐了她一人,對面還有一個正在吸溜粉條的女生,年紀看起來不大。
拿著筷子的手背上有曬傷的痕跡。
蘇允很快收回視線,那女孩一碗粉條見了底,擦了擦嘴朝著老闆喊道,“老闆,加點粉條,沒吃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