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將學院建築拉出長長的影子,宣告著白日的結束和短暫假期的開始。
劉洛河、沈歌與其他同伴匯合後,一行人便離開了依舊有些喧鬧的校門,融入了城市傍晚的人流中。
他們這群人走在街上,風格迥異,頗為引人注目。
白雪精緻可愛,沈歌利落颯爽,舒澄溫文爾雅,時雨恬靜柔美,陳炎則是一臉“生人勿近”,籽程推著眼鏡若有所思,劉洛河更是自帶生人勿近的冷淡氣場。
偶爾遇到相識的同學,互相點頭致意,但能真正停下來聊幾句的並不多。
陳炎在學校裡除了他們這個小圈子,幾乎沒什麼朋友,沈歌對外人也多是公事公辦的冷漠,劉洛河更是眾所周知的“冰山”。
此刻他們走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
白雪和舒澄、沈歌走在前面,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可能的農家樂地點和活動。
陳炎左顧右盼,似乎對街上的一切都有些不耐煩。
時雨安靜地聽著,偶爾微笑頷首。
劉洛河和籽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隊伍稍後一點的位置,步伐不疾不徐。
籽程抬手,輕輕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小心地放進一個特製的眼鏡盒中,然後隨手一抹,盒子便消失不見——顯然也是收進了某種空間裝備裡。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顯得更加清晰,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劉洛河,聲音不高,帶著一貫的平穩:“怎麼樣?這幾天,過得如何?”
劉洛河聞言,幾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嘴角。
在這個他真正視為“家人”的同伴面前,他無需時刻維持那層冰冷的表象。
他輕哼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幾乎算得上“生動”的情緒:“還可以。就是……有些累。” 這種直白的抱怨,也只會對籽程和時雨流露。
籽程看著他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眼中笑意加深,聲音也更溫和了些:“看來心情不錯嘛。”
他能感覺到,劉洛河這次回來,雖然帶著疲憊和傷痕,但眼底深處某種一直緊繃的東西,似乎鬆緩了一絲,甚至隱隱多了點別的東西——或許是經歷了並肩作戰後產生的新的聯絡?
劉洛河別過臉,看向街道另一側琳琅滿目的商店櫥窗,試圖擋住自己臉上可能洩露的更多情緒,語氣硬邦邦地否認:“沒有。”
籽程也不拆穿,只是笑了笑,自然地轉換了話題:“這幾天假期,要不要去看看花雨?”
劉洛河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嗯。”
“那這次,帶著時雨一起吧。” 籽程建議道,目光向前方那個恬靜的身影示意了一下。
“聽你的。” 劉洛河沒有異議。
這時,走在前面的時雨似乎感應到他們落後了,回頭望來,聲音溫柔地催促:“你們兩個,在後面嘀咕什麼呢?快一點啦,要跟不上白雪她們了。”
劉洛河和籽程相視一笑,加快了腳步,跟上了大部隊。
眾人沒有乘坐交通工具,而是選擇了步行。
晚風輕拂,吹散了白日的燥熱,也帶來了城市夜晚特有的喧囂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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