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這些了。”劉洛河聳了聳肩，語氣忽然輕鬆了幾分，像是刻意轉移話題，“你知不知道？我的職業為什麼變了？”
夜晝微微歪頭，紫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職業？”
劉洛河嘴角揚起一抹略帶自嘲的笑：“是啊，以前是個「刺客」，可現在……”他抬起手，面板出現在了二人眼前，“我卻成了「影子使者」，這是什麼情況？”
夜晝凝視著他的手，沉默片刻，忽然道：“因為汝的「本質」變了。”
“本質？”劉洛河挑眉。
“汝的力量不再僅僅屬於「人類」的範疇。”夜晝輕輕抬手，指尖點在他的掌心，那縷暗元素能量竟如受驚般縮了回去，“破壞女神的血脈在覺醒，而汝的職業，不過是對汝的重新定義。”
“還能這麼玩。”劉洛河有點吃驚，但也有點懷疑。他吃驚的是職業是可以隨著個體來進行改變，而懷疑的是夜晝剛剛說的話。如果，這不是人類的範疇，那他現在又是什麼東西……怪物還是「役使」。
“不僅如此。這世上存在異人，你也見過。”
“當然，必竟他們也是創造女神所創造出來的。”
異人，是獸人和魔人的統稱，他們雖與人類同源。但他們比人類更加強大，也因如此，他們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因此在很久以前，往往發起戰亂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因異人而起。以至於現在異人的總和比例都不如人類的1/10。
劉洛河收回手掌，面板的光芒漸漸消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竟詭異地扭曲了一瞬。
“所以，我現在更接近異人？”他聲音低沉。
夜晝搖頭：“不，汝比他們更特殊。異人仍是女神的造物，而汝……”她頓了頓，紫眸中泛起深邃的幽光，“更接近「神裔」。”
“神裔？”劉洛河瞳孔微縮。
“破壞女神早已隕落，但她的血脈並未斷絕。當血脈甦醒到一定程度，汝將不再被凡世的規則束縛。”夜晝指向他胸口，“比如，職業的轉變只是開始。”
劉洛河想到了Joker說過的一句話，他“唉”了一聲，“說的好聽，就是破壞女神的「祭品」，不是嗎？”他微閉雙眼，“「終惡之子」……”
夜晝瞳孔收縮，但表情上沒什麼太多變化，“汝從哪裡聽到的？汝才不是什麼「終惡之子」。汝就是汝。”
劉洛河看著眼前的少女，忽然笑了:“夜晝，你說的對。”
夜晝的紫眸微微閃爍，聲音平靜：“這樣才對。這才是汝。”
“是嗎？”劉洛河向前一步，低頭凝視著她，“行了，不聊這些了，聊了也沒用。”
“也是。”她輕聲道。
“現在已經入學了，還不清楚學院裡的事。”劉洛河隨手一揮，在他自己的身旁幻化出一把普通的椅子，懶散地坐了下來。
“學院裡的事？”夜晝站在他身旁，紫眸靜靜地注視著他。
“對。到目前為止，因為目前情報還是太少。只能瞭解它表面，它的背面還不了了之。”劉洛河無奈地攤了攤手，“勢力、神器，甚至是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挖掘。”
夜晝微微頷首，“吾幫不了汝。吾的力量還是太弱了，汝還是自己加油吧。”說完她還拍了拍劉洛河的肩。
劉洛河的嘴角有些抽動，“你這麼坑我好嗎？”
“不行嗎？”夜晝歪著頭反問道。
“隨便你吧。”劉洛河聲音平靜，“目前瞭解的是辰曦學院和一般的學院差不多，社團、學生會、還是其他東西都差不多。但，學院卻有不少的勢力。這些勢力差不多現在的工會，都是學生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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