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人馬幾乎同時抵達鐘樓前的廣場。鐘樓高聳入雲,石磚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頂層窗戶中,詭異的紫光忽明忽暗,如同某種生物的心跳。
“你們也來了?”赤虎捂著腹部的傷口,在業虎攙扶下走來。他的全身雖已受傷,但眼中戰意未減。
空馬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鐘樓的紫光:“看來我們都被引到這裡了。”
白鼠小跑著迎上去:“你們也遇到了那種會變異的影月狼?它的殘骸也化成紫光飛到這裡?”
“三組人,三頭變異魔獸,三道紫光。”隱蛇把玩著銀幣,聲音冰冷,“這不是巧合。”
黑羊突然抬頭,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鐘樓頂層:“上面。”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鐘樓頂層的視窗,一個黑影正俯視著他們。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那道目光依然讓人不寒而慄。
“是穹龍副會長。”鬼蛇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認得……。”
“這難道是測試?”鳴雞思索了一番,“可這也……”
末羊冷“哼”一聲:“同類。”
業虎好奇的問道:“喲,啥意思?”
“字面上。”末羊看眾人還是一臉迷茫,她看向黑羊,語氣平靜而又冰冷,“「役使」”
這二字如同一顆炸彈,在眾人中間炸開。白鼠驚訝地看向末羊:“……?”
末羊沒有回答,只是邁步向鐘樓走去:“與其在這裡猜,不如直接去問個明白。”
鐘樓的大門虛掩著,門縫中滲出絲絲紫光。黑羊第一個上前,輕輕推開了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彷彿在警告來者止步。
門內是一條螺旋上升的樓梯,牆壁上的火把不知何時已被替換成了紫色的燈盞,將整個空間染成詭異的顏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眾人警惕地踏入鐘樓,腳步聲在狹窄的螺旋樓梯間迴盪。紫色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射在斑駁的牆面上,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
“這味道……”白鼠捂住口鼻,冰元素在掌心凝結成一片過濾薄冰貼在鼻前,“像是腐壞的血漿混合了某種草藥。”
走在最前的黑羊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樓梯轉角處,三具穿著學院制服的「屍體」以詭異的姿態堆疊在一起。但仔細看去,這些「屍體」的皮膚下隱約有紫色流光蠕動。
“退後!”隱蛇厲喝一聲,銀針已然出手。
針尖刺入最上方「屍體」的瞬間,三具人形突然暴起!它們的關節反向彎曲,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獠牙。紫光從七竅中迸射,如同提線木偶般撲向眾人。
“「聖盾」!”鳴雞的光盾及時展開,擋住第一波衝擊。
空馬雙眼微眯,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對,不是屍體——是傀儡!”
三具「屍體」的皮膚在紫光中迅速剝落,露出內部精密的齒輪與關節,它們的動作機械而精準,關節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紫光如同活物般纏繞在它們的金屬骨骼上,彷彿某種寄生能量。
“傀儡?”赤虎怒吼一聲,燃燒的拳頭狠狠砸向最近的一具,“管你是什麼東西!”
傀儡被這一拳打得凹陷進去,但紫光立刻填補了損傷部位。它的手臂突然延長,利爪劃過赤虎的肩膀,帶起一蓬血花。
“小心!”業虎雙手凝聚,寒氣瞬間凍結了傀儡的關節,“快!
隱蛇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三具傀儡之間,淬毒銀針精準刺入它們的能量節點。但紫光只是微微波動,很快將毒素排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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