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程(羅伊)手中的線索卡似乎變得有些燙手。客廳裡落針可聞,只有高腳櫃下方傳來方方極其細微的、受驚後的呼嚕聲。
“呃……”陳炎(王鵬)張了張嘴,剛才的興奮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嚇飛了,他乾巴巴地說,“它……它是不是看到什麼我們沒看到的東西了?”這句話說出了在場不少人的心聲,一股無形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沈歌(李默)下意識地又推了推眼鏡(儘管它並不存在):“巧合吧……閃電太亮,嚇到它了。”她試圖用理性解釋,但聲音裡的不確定感削弱了說服力。
劉洛河(趙猛)皺著眉,盯著櫃子底下那雙反光的貓眼,獵人本能讓他對動物的異常反應更為在意,但他只是沉默地抿了抿唇。
籽程(羅伊)深吸一口氣,將線索卡放回茶几上,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依舊努力維持著鎮定,彷彿剛才的插曲只是故事的一個註腳:
“無論是什麼,看來我們確實需要更系統地探查這所宅子。但如今天色已晚,外面天氣似乎也變壞了,”他瞥了眼窗外愈發陰沉的天色,“盲目行動可能更危險。”
時雨(看守人)站起身,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櫃子底下:
“抱歉,方方平時很乖的……或許真是被閃電驚到了。樓上有多間客房,雖然有些舊,但還算乾淨。大家不如先安頓下來,至少有個相對安全的空間可以仔細研究一下各自帶來的線索或者……回憶一下是否還有什麼遺漏的細節。”
這個提議很合理。經歷了門口的黏液、詭異的鐘聲、畫像的注視、家族的搖籃曲、奇怪的符號以及剛才驚悚的連環效應,沒人反對找個房間暫時聚集,而不是繼續待在這個空曠且感覺處處是眼睛的客廳。
“我和趙猛可以一間。”籽程(羅伊)率先開口,指了指劉洛河,“互相有個照應。”劉洛河(趙猛)點了點頭,沒說話,似乎還在想著樹林裡的痕跡和貓的反應。
陳炎(王鵬)立刻抓住沈歌(李默)的胳膊:“李默!咱倆一間!我怕黑!”
沈歌(李默)無奈地嘆了口氣,但也沒反對,算是默認了。
舒澄(林雪)和白雪(林霜)自然是一間,作為“雙胞胎”,她們似乎也需要私下交流一下關於家族和那首詭異搖籃曲的事情。
時雨(看守人)指了指走廊深處:“我住那邊盡頭的小房間,算是管家房吧。各位的房間在二樓,請隨我來。”
她引著眾人走上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二樓走廊很長,牆壁上掛著更多神態各異的肖像畫,在昏暗的光線下,他們的眼睛彷彿真的在隨著移動的人影轉動。時雨簡單分配了房間:
籽程和劉洛河一間,陳炎和沈歌一間,舒澄和白雪一間,都在走廊的同一邊,她的房間則在另一端的樓梯旁。
房間分配:
籽程(羅伊) 和 劉洛河(趙猛) 的房間:陳設相對簡潔,有一張書桌,上面放著一些舊報紙和一本關於本地歷史的書籍。窗戶正對宅子後方黑漆漆的樹林。
陳炎(王鵬) 和 沈歌(李默) 的房間:佈置更顯年輕化一些,有書架和小沙發。書架上擺著一些舊小說和科學雜誌。牆上有一幅風景畫,畫的是古宅多年前的樣子,看起來比現在“友好”許多。
· 舒澄(林雪) & 白雪(林霜) 的房間:裝飾更為精緻,帶有梳妝檯和衣櫥。梳妝檯上有一個古老的音樂盒,吸引了姐妹倆的注意。窗戶對著宅子的側面花園,如今已荒蕪。
時雨(看守人) 的房間:較小,但看起來有人長期居住的生活氣息。有很多關於植物和動物的書籍,以及一些手寫的筆記。窗戶對著前院。
各自進入房間後,並未立刻感到安心。門關上的剎那,彷彿只是進入了一個稍小一點的謎團。走廊裡的腳步聲消失後,古宅陷入一種更深沉的寂靜之中,偶爾傳來的木頭吱嘎聲變得格外清晰。
籽程(羅伊)和劉洛河(趙猛)檢查了窗戶,鎖得很牢。劉洛河看著窗外密林的輪廓,低聲道:“那些痕跡……如果真是從林子裡延伸過來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明顯。
陳炎(王鵬)一進房間就跳坐到床上,抱著枕頭:“李默,你說那鍾怎麼會自己動?還有貓……”
沈歌(李默)則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雜誌隨意翻看,試圖分散注意力:“不知道。但這房間裡的書……好像被人頻繁翻閱過某些特定頁碼。”
舒澄(林雪)和白雪(林霜)的房間裡,白雪(林霜)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音樂盒:“姐,你看這個……”
舒澄(林雪)湊過去,音樂盒看起來很老舊,但似乎保養得不錯。她輕輕開啟盒蓋,裡面沒有音樂響起,但放置音樂機芯的凹槽裡,似乎刻著幾個模糊的音符,看起來像是一段簡譜。
時雨回到自己的小屋,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嘆了口氣。她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厚厚的筆記翻開,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觀察日記,還夾著一些手繪的符號——與籽程(羅伊)發現的那個“邊界”符號有幾分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她低頭看著筆記,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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