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聖殿，午後的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嘈雜，與剛才聖殿內的肅穆寧靜恍若兩個世界。
“咱們現在怎麼辦？”
陳炎雙手插在紅色棒球服兜裡，有些不習慣地扭了扭脖子，似乎那無形的壓力還縈繞不去。
明確了任務，反而有種不知從何下手的茫然。
沈歌調整了一下鴨舌帽的角度，遮住過於明亮的陽光，聲音平靜無波：
“還能怎麼辦，順其自然。等下週會議，摸清情況再說。”
一直沉默的劉洛河卻突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你們現在多少級了？”
他自己的等級停留在28級已經有一段時間，入學後的各種事務，尤其是最近捲入的這些隱秘紛爭，佔據了他大部分精力，根本無暇去地牢歷練提升。
陳炎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帶著點小得意：
“我25級！最近訓練可不是白費的！”
雖然每次都被榨乾。
沈歌淡淡報出等級：“26級。”她敏銳地瞥了劉洛河一眼，“怎麼了？”
劉洛河的目光掃過街邊熙攘的人群，聲音低沉：
“我28級。還在成長，對手也不會原地踏步。萬一對方陣營裡，有等級遠超我們的存在，三十級，甚至更高……到時候，就算我們戰鬥技巧、經驗佔優，在絕對的等級壓制面前，力量、速度、耐力的差距，恐怕……”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份凝重已然傳遞開來。等級的鴻溝，往往意味著全方位的落後，不是單靠技巧就能輕易跨越的。
沈歌的眼神也沉靜下來，她輕輕頷首：
“確實。技巧的優勢，在硬實力的巨大差距面前，會被壓縮到極限，甚至可能毫無還手之力。”
陳炎臉上的興奮淡去，撓了撓頭：
“那咱們……？”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面對這種潛在的風險，自己一時也拿不出什麼好主意。
就在這時，他們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起，車輛川流不息。
劉洛河停下腳步，望著對面跳動的紅色數字，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還有一些時間。去地牢。”
“地牢？”陳炎和沈歌同時看向他。
綠燈亮了。
劉洛河率先邁步，穿過斑馬線，聲音隨著步伐傳來，清晰而冷靜：
“B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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