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基本沒受傷，但她爸強行讓她住院觀察。“以防萬一，萬一有內傷呢？”——這是白叔叔的原話。白雪反抗無效，只能乖乖躺著。
舒澄受了一些內傷，但不嚴重。她半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卻半天沒翻一頁。
“沈歌，你說……”白雪突然開口，“洛河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沈歌轉過頭，紫色的眼眸看著她。
“為什麼這麼問？”
白雪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單：“那天晚上……我雖然沒親眼看到，但後來聽人說……他那個樣子……還有那隻黑色的翅膀……”
沈歌沉默了一瞬。
“那是他的事。”她說，“如果他願意說，自然會告訴我們。如果他不願意……”
她頓了頓。
“那我們就裝作不知道。”
舒澄推了推眼鏡，難得開口：“但他看起來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
她沒說下去。
但另外兩個人都懂。
那種累，是眼睛裡的東西。是經歷了太多之後，沉澱在眼底的疲憊。
下午的時候，舒澄的母親來了。
她走進病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太像了。
同樣的橘色頭髮，同樣的眉眼，同樣的氣質。只是舒澄的母親多了一種成熟的風韻，像是時光沉澱後的版本。
“媽……你怎麼來了？”舒澄有些驚訝。
“我女兒受傷住院，我能不來？”舒母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抓住舒澄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傷哪兒了？重不重？疼不疼？醫生怎麼說？”
舒澄被她問得臉都紅了：“媽！我沒事！就是一點內傷，休息幾天就好！”
“內傷也是傷！”舒母一臉緊張，“你這孩子，從小就不知道照顧自己，參加什麼逐光者，打打殺殺的，多危險……”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舒澄的臉越來越紅。
旁邊的沈歌和白雪忍不住偷笑。
舒母這才注意到另外兩個人，立刻換上一副端莊的笑容：“沈歌，白雪，好久不見。你們也受傷了？”
“阿姨好，我們沒事。”沈歌禮貌地回應。
白雪也乖巧地打招呼：“舒阿姨好！”
舒母點點頭，又看向舒澄：“你那些隊友呢？我記得你說有六個人？”
舒澄指了指隔壁：“男生在隔壁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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