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看了他一眼，笑了。“走，老劉，咱倆教訓教訓那群人。還敢跟蹤咱們，活膩歪了。”
劉洛河沒說什麼。兩個人把手上的袋子交給籽程。籽程接過來的時候，手臂往下沉了一下，但穩住了。
陳炎走在前面，劉洛河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不急不慢地朝拐角走去。
那群人看到他們走過來，沒有躲，也沒有慌。領頭的那個染著一頭紅毛，頭髮豎起來，像一隻炸毛的雞。他斜靠在牆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看到陳炎走近，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吐了口唾沫。
“你們倆幹什麼？”
陳炎笑了。“呦呵，口氣還不小。你們幾個小子，跟我們這麼久，咋的，想過來玩？”
紅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看美女怎麼了？礙著你了？”
旁邊幾個跟班也跟著起鬨。
“怎麼了礙著你了？”
“人家逛人家的，我們看我們的。”
“你誰啊管這麼寬。”
陳炎的小暴脾氣上來了。“我靠，你們從一樓跟到四樓，跟我說什麼看美女？你們他媽的恨不得直接貼上去看了。”
紅毛把煙叼回嘴裡，嘴角一歪。“就算貼過去調戲她們，那又咋樣？你誰啊？你敢惹——”
話沒說完。
劉洛河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旁邊的牆上撞了一下。
聲音不大。悶響。
紅毛的身體順著牆滑下去，半跪在地上，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在嘀咕什麼，但已經聽不清了。
後面六個跟班傻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動。
陳炎低頭看了紅毛一眼，又抬頭看了看那群跟班，笑了笑。“一點元素力都沒有，就幾個普通人。”
他側頭看了劉洛河一眼。劉洛河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鬆開紅毛的頭髮，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擦了一下手指——不是擦血，是擦髮膠。
陳炎活動了一下手腕，對那群跟班說：“咱們去那個樓道里，誰不來誰孫子。”
說完，他轉身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劉洛河手裡拽著紅毛的頭髮，把那個半醒半暈的人拖在身後，步伐不緊不慢。紅毛的鞋尖在地板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跟班們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
樓梯間。門關上，外面的聲音被隔絕了。
燈是聲控的，剛才腳步聲太亂，燈一直亮著。現在安靜下來，燈閃了一下，滅了。黑暗裡，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在頭頂亮著，照得人臉發綠。
一個染綠毛的小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人數——六個，還能站著的。又看了看對面——兩個半，紅毛已經不能算了。
“咱們人多，”綠毛壓低聲音，“而且他們那邊那個黑衣服的就是個普通人。咱們好歹是異族，體質上他們兩個都打不過咱們。剛剛老大肯定是被他偷襲了。”
其他人聽了，眼睛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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