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這才回過頭掃了一圈:“誒,老劉呢?”
白雪和舒澄也看了過來。按照正常速度,劉洛河應該早就到了。
「刀」隨手向後一指:“嗯,在那兒呢。”
所有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劉洛河正從街角的方向走過來。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手裡的黑刀垂在身側,刀尖微微朝下。
一隻盲音獵犬從側面撲向他,他沒有閃避,只是抬手揮了一刀。那隻獵犬在空中被攔腰斬斷,落地時連掙扎都沒有就化作了灰燼。他的動作很乾淨,沒有任何多餘的姿勢,就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金髮女生——莉莉安——剛才還在揮舞雙頭斧發洩怒氣的她,此刻停了下來。
她看著劉洛河穿過那片混亂的戰場,每一刀都精準而無聲地解決掉擋在路上的魔獸,腳步沒有被打亂過一拍。
她張了張嘴,然後指向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撼:“他、他是A級逐光者嗎?”
陳炎隨口回了一句:“哦,他不是,B級。”
莉莉安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刀」在旁邊像是嗅到了什麼有趣的味道,湊過來:“喲,莉莉安對黑刀感興趣啊。來來,哥哥給你講個有趣的。”
苗刀聽到這話,回頭看了一眼,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暉劍知道他要說什麼。
「劍」也知道。
「劍」說:“你能不能別逮到一個人就說黑刀的那件事?每次我都在你旁邊,你都要跟別人說一遍。當我不存在是吧?”
「刀」無視她。
「劍」雖然臉上還帶著笑,但額角的青筋已經微微鼓起來了。
「刀」還沒開口,「劍」直接一拳砸在他後腦勺上。他捂著頭蹲下去,嗷嗷叫了兩聲:“不是,你個暴力女幹啥?”
「劍」把劍橫在他的肩膀上。他立刻換了表情,一臉正經:“這位美麗的女士,你要幹什麼?”
「劍」被噁心到了,收劍,轉頭對莉莉安說:“我來講吧。每次你和別人講的時候都誇大其詞。”她看著莉莉安的眼睛,“你應該認識白澤吧?就是我們曦辰學院的那個。”
莉莉安點了點頭。
“黑刀是目前唯一能打敗他的。而且連他那招也擋下來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但那種平靜本身就像一塊被壓在水底的石頭,分量很重。
莉莉安想起了某個畫面——學院季度賽那天,擂臺上的破壞力把結界都震出了裂紋,後來兩個人還領了處分。
她當時站在觀眾席上,隔著半個場地看完了那場比賽。現在那個當事人就站在她面前,身上還沾著魔獸的暗色血液,表情卻平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
莉莉安看向劉洛河的眼神漸漸變了。
從震驚變成了崇拜,從崇拜變成了某種更加堅定的東西。
。者強為想直一也,者強慕羨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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