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最近過得好不好？你有沒有好好吃飯？你有沒有——”
“停。”劉洛河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今天有正事。等結束了再問。”
莉娜立刻閉上了嘴，用力點頭，尾巴在身後晃了晃。
懷安在旁邊看到了這一幕，湊到陳炎耳邊低聲問：“那個是誰？”
陳炎看了一眼：“莉娜，貓異族，之前戶外集訓的時候跟老劉認識的，拜了師。老劉一直沒時間找她。”
“沒時間？”懷安的聲音裡有一種“那我豈不是可以趁虛而入”的意味。
陳炎看了她一眼，笑著說：“你別想了，老劉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
“就是你想的那種。”
懷安撇了撇嘴，沒有繼續。
兩撥人混在一起，又閒聊了一會兒。
莉娜一直跟在劉洛河旁邊，像一隻剛認了主人的小貓，雖然努力保持著距離，但尾巴尖時不時會碰到他的手臂。
懷安則拉著陳炎聊槍械的話題，兩個人從手槍型號聊到了子彈口徑，沈歌聽著聽著就走到另一邊去了。
直到——
“請各位參與者來到噴泉中心。”
一名身穿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噴泉廣場中央的臨時臺子上，手裡舉著一隻擴音器。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一個逐光者都聽清了。
“請做好準備，‘劇臺’馬上開始。”
劉洛河站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
他們彼此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籽程把筆記本收進空間戒指裡，沈歌檢查了一遍腰間的短刀，陳炎把硬幣放進口袋，舒澄合上了手裡的資料冊。
高陽、高葵和莉莉安站在外圍，他們是來保護白雪和時雨的，不需要靠近噴泉。
莉娜和懷安跟在他們後面，作為額外的戰力。
劉洛河最後看了白雪一眼。
白雪站在石凳旁邊，時雨在她身側，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白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伸手拉他，也沒有說什麼“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她只是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很穩的東西。
那種穩，比任何話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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