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瞥了一眼懷玉靈樹,發現原來已經枯萎了的靈樹,現在又重新煥發出了些微的生機,尤其是在樹根的那一抹殷紅的位置,生機最為明顯。
難道說她的血可以救活太虛殿的神樹?
顧雲初微微挑眉。
必定是因為神血的功勞,原來它還有這樣的用處。
念頭一過,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三長老很九長老他們的用意。
她心中冷笑。
“誤會嗎?這個誤會也太大了,這要不是我還有兩下子,有我們副院長護著,只怕在這樣的誤會下,我連命都沒了,你們太虛殿是不是誤會人誤會得太隨便了些?”
顧雲初上前幾步,唇邊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雙眼之中含著一股精銳之光,淡淡地在三長老和九長老身上瞥了一眼。
一旁的祁孟華俊逸的眉峰一蹙,喝道:“大膽!區區一個聖天學院的學生,膽敢對我們太虛殿兩位長老不敬!”
他話音才落,一旁就忽然橫插過一道哼聲。
“太虛殿怎麼了?老頭子我的小師父說得可是正正經經的實話,若非我及時趕到,我小師父就成為他們二位手下的冤魂了,要是她有什麼不測,你們就是十個太虛殿也不夠賠的!”
祁孟華眼底掠過了一抹不屑之色。
只是一個小小的聖天學院學生,這個姓任的老東西,竟還當寶貝似的,小師父?她算哪根蔥?這女的腦子不清楚,這老東西的腦袋也不靈光了,竟沒大沒小,目無尊長,還讓聖天學院的副院長喊她師父?
她也配?
祁孟華心中思緒剛過,一旁的慕容月就忍不住開口了。
“老東西!我們太虛殿乃是十大宗派之首,這賤蹄子哪配跟我們太虛殿相比!別說是我們太虛殿,便是我門中一個看門的長老,都比這個賤蹄子要強的多!”
這臭丫頭竟把顧雲初和他們太虛殿的看門狗做比?
那算個屁!
她小師父可是千年難遇的天才藥師!
這些人見之就是眼睛被屎糊了!
“老東西?呵呵,你是在叫老頭子我嗎?”任滄浪突然唇邊漾起了一道淡淡的笑意,單手一抬,一道元力就結結實實地隔空打在了慕容月的嘴巴上。
“啪!”
頓時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就響徹眾人的耳邊。
慕容月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的,隨後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尖叫!
她的紅豔到驚呼妖冶的嘴唇,此時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立刻變成了一張香腸嘴,怎麼看怎麼醜。
“噗嗤!”
圍觀的各大宗門和家族實力的子弟見狀,一時沒有忍住,當場就笑出了聲來。
處在羞憤之中的慕容月慘叫之後,立刻一記怒極的目光斜了過去,那眸子殺機凌凌,其中的恨意和羞辱,就像是厲鬼索命一般,當即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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