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太虛殿的那次見面不算,她新的身份也是跟喬亦書才認識,她不到她有什麼東西能讓對方惦記的。
要不是之前在太虛殿他仗義相助,她早就以為他圖謀不軌,把她打出去了。
喬亦書全卻不知道她心裡已經拐了好幾個彎。
“放心,喬某敢以人品擔保,絕對沒有惡意。”他俊逸的面龐上,深遠而淡然,儼然也是正人君子翩翩之貌。
光是看著他的樣子,小芸差點就被他給說服了。
她可不相信此人真的會沒有什麼多餘的心思,這男人,說不定為了蠱惑雲公子,故意這麼說的。
不過她也不是膚淺的丫頭,主人讓他照顧雲公子,她也一定會牢牢監視這個姓喬的男人,絕不讓他有機會挖牆腳。
所謂人面獸心,有些人就是這樣的!
表面上說得一套套的,實際上,還不是大尾巴狼!一不小心就露出馬腳!
小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喬亦書,一臉防備。
顧雲初哪裡知道小芸的心思。
那手鍊就像鎖在了她手上一樣,她暫時放棄把它弄下來。
“既然這樣,我就暫且相信你,東西我也收下了,今天的事情也多謝你幫忙,雲某會住的。”顧雲初向他道了聲謝。
喬亦書也不多說,眸光幽深,在她身上又定定凝視了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了。
顧雲初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小芸終於忍不住了:“雲公子,你可千萬別被這男人的三言兩語給騙了,奴婢看他一定沒安好心,不然怎麼可能說送東西就送東西?這分明就是別有用心!”
“你這小丫頭片子,腦子裡在想什麼?”顧雲初哭笑不得。
小芸哼聲:“反正,奴婢絕對不會相信他的,主子的情敵就是奴婢的情敵!奴婢要誓死扞衛公子!”
情敵?
顧雲初瞬間額上冒出了三根黑線。
感情這個小丫頭,誤會大了!
可是她受傷這根手鍊又要怎麼解釋?她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這東西解下來才行。
皇宮中。
納蘭長風面上含著一陣青黑,雙眸死死地釘在了手中的一幾封奏摺上。
他一目十行,看了片刻,忽然暴怒,把奏摺“嘩啦”一下掃落在地!
“混賬東西!真是氣死朕了!氣死朕了!”
納蘭長風面上湧動著極致怒火,整個人像是瞬間被點燃一般,身上猛然爆發出了一陣狂躁的氣息,宣儀殿書房之中,落在地上的那奏摺,頓時嘩啦啦滿天飛舞!
氣氛陰沉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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