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陽謀了,這是赤裸裸的掀桌子行為!
妮雅在流浪者陣營的臨時營地裡,看著螢幕上發生的一切,眉頭緊緊鎖起。
她完全無法理解黑貓的思路。
喵相組的陣營難道不是棄子嗎?
馬庫斯則是在第三公寓的陽臺上,眯著眼睛,嘴裡叼著的雪茄都忘了點燃。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分析這其中的利弊。最終,他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個黑髮的少年,或者說他背後的黑貓,根本就不是用常理可以揣度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就是今晚最大的震撼時,那個從始至終都安安靜靜,像一張桌布一樣承載著黑貓的白色異相,動了。
它沒有發出任何古怪的音節,而是用一種十分清晰、甚至可以說是悅耳動聽的男聲,緩緩地開了口。
“喵相組。”
這聲音乾淨清澈,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磁性,與他那詭異的白布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別。
幾乎是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軍方陣營的天台上,一直保持著冷靜,專心繪製地圖的沈觀衍,身體猛地一僵。
他豁然抬頭,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塊平平無奇的白布,臉上血色盡褪。
這個聲音……
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刻骨銘心,熟悉到午夜夢迴時都會被驚醒。
可是,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又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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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衍的呼吸都停滯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試圖從那塊白布上找出任何一絲熟悉的痕跡,但除了那聲音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身邊的戰友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關切地問:“觀衍,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沈觀衍沒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那個聲音徹底佔據。
就在他拼命告訴自己這只是個巧合時,天台上的畫面再次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那塊說著人話的白布,忽然無風自動,猛地向上翻飛而起!
布料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如同拉開了一場盛大演出的帷幕。
隨著白布的落下,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原地。
不,更準確地說,是出現在了那個一直沉默不語,如同雕塑般的兜帽怪人——沈觀瀾的臂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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