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轉頭看向沈觀瀾。
“喵~(沈觀瀾,把你那張大床單攤開。)”
沈觀瀾原本還在看戲,聽到邱魚點名,整個人都愣住了。
“啊?我的床單?”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件白色長袍,那可是他精心製作的“戰袍”,是他在學院中藝術創作的靈感結晶,現在竟然要被當成床單?還是用來開會的?
他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對上邱魚那雙金色的貓眼,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他知道,這隻黑貓的命令,從來都不是商量。
沈觀瀾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白色長袍。這長袍材質輕薄,面積倒是不小,展開來確實能像一張床單。他一邊解,一邊嘴裡嘀咕著:“我的戰袍啊,我藝術的象徵啊,這下要變成……變成什麼了?會議桌布嗎?不對,是地毯!”
他把長袍小心翼翼地鋪在地上,儘量展平。
潔白的布料在灰撲撲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脆弱。
“喵~(瀛洲島國派劍崎雪朔和八百屋朧月,泡菜國派樸俊赫和韓昭映。過來商議。)”邱魚再次發出指令。
這四個人,是邱魚看中的各隊代表。
他們不僅是隊長或智囊,更是團隊中的核心人物,能夠影響各自隊伍的決策。
劍崎雪朔和八百屋朧月對視一眼,雖然疑惑,但還是邁步走了過去。樸俊赫和韓昭映也緊隨其後。
當四個人圍著那張白色的“床單”站定,邱魚卻又跳到了沈觀瀾的腳背上,穩穩地坐了下來。它的身形不大,黑漆漆的一團,在沈觀瀾的腳背上顯得有些滑稽。
“喵~(都進來。)”邱魚又發出了指令。
進來?進來哪裡?四個人面面相覷。難道是要他們鑽到床單下面去?
劍崎雪朔首先反應過來,他看著邱魚,又看了看地上的床單,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深吸一口氣,第一個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單的一角,然後鑽了進去。
八百屋朧月緊隨其後,她動作優雅,即使是鑽床單,也儘量保持著形象。
樸俊赫則顯得有些不情願,他皺著眉,但看到瀛洲那邊的人都進去了,也只能跟著鑽了進去。
最後是韓昭映,她看了邱魚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然後也彎下腰,鑽進了床單。
於是,一個奇特的場景出現了:四個人和一隻貓,鑽進了沈觀瀾鋪在地上的白色床單裡。從外面看,只能看到床單下鼓起了四個不規則的包,以及從床單邊緣露出來的八條腿和……四個屁股。
沈觀瀾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的戰袍會以這種方式被“利用”。
這簡直是對藝術的褻瀆!不過,看到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隊長和智囊們,現在一個個屁股朝外,形象全無地擠在一起,他心裡又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這種反差,讓他原本的鬱悶都消散了一些。
邱魚端坐在沈觀瀾的腳背上,尾巴輕輕擺動。它知道,外面的直播間肯定已經炸開了鍋。
這可是它精心設計的“秘密會議”,就是要給那些監視者和觀眾們製造一點“驚喜”。
床單裡面,一開始就充滿了各種摩擦。
“哎喲,別擠啊!”
“私密馬賽,擠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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