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觀瀾，則負責微觀層面的探索。
“小的們，都給我出去溜達溜達！”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隻只奇形怪狀的異相從中鑽了出來。
有長著十條腿的板凳，有頂著燈泡腦袋的衣架，還有像一灘爛泥一樣在地板上流淌的顏料怪。
這些“醜萌天團”的成員們一齣現，就立刻發揮了它們最大的優勢。
它們毫不費力地穿過一面面鏡牆，如同幽靈般融入其中，然後從另一面鏡子裡鑽出來，朝著四面八方分散而去，開始了地毯式的搜尋。
邱魚、白邁和小玖則留在了原地，負責整理和分析他們傳回來的資訊。
“凌克，有什麼發現嗎？”邱魚抬頭問道。
凌克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顯然，感知如此龐大而複雜的空間結構，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感覺到了。”過了許久，凌克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這個空間，確實在‘動’。不是平移，而是……旋轉。以三個互相垂直的軸為中心，進行著分層旋轉，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能確定軸心的大概位置嗎？”白邁追問道。
“很難。”凌克搖了搖頭，“每一次旋轉，都會改變整個空間的座標參照系。我只能感覺到力量的來源似乎在……下方，很深的地方。但具體多深，哪個方向，無法精確定位。”
下方嗎？
邱魚和白邁對視了一眼。
就在這時，邱魚的腦海中，響起了沈觀瀾的聲音。
“邱魚，我這邊有發現。”
“說。”
“我的‘孩子們’在往下探索的時候，發現越往下，鏡子裡的‘世界’就越古怪。”沈觀瀾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上層的鏡子裡，映照出的都還是我們自己，或者迷宮的景象。但到了下面，鏡子裡開始出現一些……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邱魚立刻警覺起來。
“一些殘破的畫面。有燃燒的城市，有崩塌的星球，還有一些看不清面目的巨大生物在咆哮。”沈觀瀾描述道，“那些畫面一閃而過，非常不穩定。我的‘孩子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精神受到了衝擊，變得很煩躁。”
聽到這個描述，邱魚的心猛地一沉。
燃燒的城市，崩塌的星球……
這不就是星蹤直播間在無數文明中進行“考試”時，所造成的景象嗎？
“讓它們繼續往下，小心一點，不要和鏡子裡的東西產生任何接觸。”邱魚立刻下達了指令。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凌克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顯然精神力消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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