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加大了搖擺的力度。
巨大的機械臂帶著呼嘯的風聲,將那些肉團甩得更高、更快!
“啊——!!”
“救命!啊啊啊!”
剛剛安靜下來的肉團們,在劇烈的搖晃和失重感中,再次爆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充滿了最原始的、最純粹的恐懼。
大擺錘用這種方式,向邱魚展示著自己的“成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它再次猖狂地大笑起來,“聽到了嗎?小貓咪!你說他們忘記了恐懼?怎麼可能!恐懼是刻在他們靈魂最深處的烙印,是我最美妙的食糧!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聽著那震耳欲聾的尖叫和狂笑,沈觀衍他們剛剛穩定下來的心神再次被重重一擊。
完了,事情好像真的沒有任何轉機。
眾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一股無力感和絕望感再次籠罩了他們。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這些生命被折磨至死,然後輪到他們自己嗎?
就在眾人再次陷入絕望的深淵時,一個悠閒得近乎詭異的畫面出現了。
“真的嗎?”
邱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他一邊問著,一邊邁開優雅的貓步,在傅緣木的身上閒庭信步。
他先是從傅緣木的左邊肩膀,邁著輕巧的步子,順著傅緣木為了保持平衡而微微伸直的手臂,一路走到了他的右邊肩膀。
黑色的毛髮在昏暗的光線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金色的瞳孔像兩顆明亮的星辰。
他在傅緣木的右肩上坐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又慢悠悠地站起來,沿著傅緣木另一條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的手臂,走到了他的手背上。
整個過程,他都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悠閒得不像話,彷彿周圍那淒厲的尖叫和恐怖的搖擺都只是背景音樂。
而被他當成“貓抓板”和“散步小徑”的傅緣木,整個人都僵住了。
可惡啊!
傅緣木的內心在瘋狂咆哮。
這傢伙,這傢伙!
變成貓咪之後,怎麼好像更會撩了!
那小小的、帶著肉墊的爪子踩在自己手臂上的觸感,輕飄飄的,卻又像帶著電流,一路從皮膚麻到了心裡。
特別是當邱魚走到他手背上,那小小的身子蜷縮起來,尾巴尖不經意地掃過他的手腕時,傅緣木感覺自己體內的殭屍硬化都快要壓制不住了,恨不得立刻破除這身殭屍套裝的“封印”,把這只不分場合到處點火的小貓咪抓下來,狠狠地揉進懷裡。
他的臉依舊冷得能掉冰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擂鼓,耳朵尖也悄悄地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