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肚子好痛,你快幫我看看吶!”
二狗突然感覺肚子在動,似乎狠狠踹了一腳的感覺,他一時站不穩,連忙抓住旁邊的木桌才穩住身體。
村醫自己挺著大肚子身體也難受,緩慢走到二狗身邊,給他搭上脈。
這不瞧不知道,一瞧嚇一跳,這不是喜脈嗎?男人也能懷孕!
二狗難受的不行,眼看著村醫一言不發,愣在原地的樣子,一股無名火在心頭燃燒,大聲衝著他吼道。
“到底啥病?你說話呀!”
是這聲怒吼村醫才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道。
“這似乎是喜脈?也就是說你懷孕了。”
“放你孃的狗屁!”
二狗聽到這話只覺得眼前這人是個庸醫,男人怎麼可能懷孕,他們肚子裡哪能裝得到孩子。
二狗覺得肚子似乎又在動,而村長瞪大雙眼指著他肚子,在村長的注視下,二狗肚子裡的東西從內向外按出一個小手掌印。
這一幕在場的三人全都看見了,瞬間被嚇得不輕。
村醫自己診斷不出來也知道這耽誤不得,立馬邁步去找人一同去其他村詢問。
徐晴一人躺在空間內柔軟的大床,舒舒服服等著傀儡做美食……
第三天,徐晴帶著斧頭挨家挨戶找人,十家裡九家都關著女人,她們有的年齡還小,一看就是剛被拐來的,有的年歲見長瘋瘋癲癲的,抱著一個枕頭唱搖籃曲。
徐晴砍斷了束縛她們的腳銬,還分了砍刀給她們,她們有的人早就被磨沒了心性,只剩下恐懼不敢動手,有的人卻是因多年來被折磨所充滿仇恨,毫不猶疑地下手。
整個村裡的男子都挺著大肚子,渾身不自在,還時不時孕吐,全身無力,早就沒有了反抗能力。
“他們肚子裡懷了什麼?”
一個手臂上全是淤青的年輕女子,手提砍柴刀,盯著丈夫的肚子。
“他們心心念唸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應該自己生才是。”
徐晴環抱著手臂,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不住呻吟的男子身上。
“那我倒是很期待他們能生出什麼東西來。”
男子自行懷孕,這種奇事既能被自己遇上她也感興趣的很,這裡的男人都那麼喜歡子孫後代他們自己能生就不用愁沒有女子,所謂的延續當然由他們本人來更好。
第四天;在二狗的慘叫下,他的肚子裡似乎有活物在不斷蠕動,不斷從裡向外拍打著肚皮,所有人都能看到有小手印。
最後一個小孩子竟破肚而出,嚶嚶啼哭;而二狗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覺得無比驚悚,他們想要逃離,但肚子的疼痛難以忍耐,他們根本走不了路。
二狗也只是一個開始,隨著二狗的死亡,一個又一個男子在地上打滾,肚子的疼痛難以忍耐,似乎隨時都會破肚而出。
孩子的啼哭聲越來越大,更多的孩子就此降生,倒在血泊之中的男子數量也在急劇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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