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父心裡盤算著,可不就是一家人嘛,馬上就要生米煮成熟飯了,你還能跑得掉。
胥二則是看看父親又看看徐晴,識趣的走來給兩人留單獨空間,胥父沒說兩句話就想上手摸人手,徐晴躲開後,胥父還在貼近,徐晴一巴掌甩人臉上將他從凳子上打下去。
徐晴還裝作一副要來攙扶他的模樣,“胥家長您請自重。”
胥父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娘們力氣這麼大?哼,我看真她後面喝了藥還能不能這麼牛皮沖沖。
胥父一邊擺手,一邊從地上起身“沒事徐老師,是我湊太近,冒犯了。”
“喲,胥家今天吃這麼好,也不叫我們這些鄰居來嚐嚐味?”
“就是,胥兄弟吃獨食啊~”
早在徐晴跟著胥二回來的時候,眼見的人就瞧見了,都是一個村的,哪裡能不懂胥家人的小心思,這不就想來撬人。
“這是說哪裡話,大家坐下一起吃。”
胥父在心裡罵人,表面上還裝的有模有樣笑嘻嘻的。
“大家街坊鄰居的,都吃唄,正好我跟各位家長一起說說孩子成績的事。”
徐晴倒是不見外,幫忙招呼著人,胥父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也是充大度,將大家一起坐著吃飯。
“多虧徐老師在學校照顧我家孩子,來,我敬您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就是就是,多虧徐老師在費心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給徐晴灌酒,徐晴全都應下表面上是喝了,其實是扔進空間裡。
他們自己喝的那酒不僅僅是加了胥父放的媚藥,更是有徐晴系統出品的致幻劑和三倍劑量輔助劑。
這輔助劑配上這兩藥,可是能完完全全將藥效發揮到極致的,這群人這麼喜歡用下三濫手段留住女人,那麼也一定要好好享受男人之間的對抗啊。
徐晴喝了一杯又一杯倒是沒有絲毫醉意,這群男人自己卻倒下了,他們下意識扯開衣領,只覺得渾身發熱。
傀儡被徐晴放出來,將男人們全都拖進胥家地下室關起來,傀儡可不會輕手輕腳,男人們就像是個貨物一樣在地上磕磕碰碰。
吃了徐晴加料的胥二捂著肚子在地上疼的打滾,雖說他上輩子對原主沒有使用過暴力,可他是胥父的幫兇,也是既得利益者,他也得為欺騙原主的行為付出代價才是。
胥二隻覺得肚子裡有蟲子鑽來鑽去,在生生啃著他的腸子,透過肚皮還能看到有東西在皮下蠕動,他腦海裡閃過看過的恐怖電影,無端的恐懼將他籠罩…
至於幫兇胥老太,自己也是被早死的胥老頭毀了清白騙來的,可惜受害者最終也成為了加害者之中的一份子,上輩子胥老太想耍婆婆威風,沒少欺負原主,逼她吃餿掉的飯菜。
徐晴才不懂得尊敬這種為老不尊的人渣,扯著胥老太的頭髮將將人往潲水桶裡按,不是喜歡逼人吃豬食嗎?那你自己就吃個夠。
按了幾回後給了胥老太吐和喘息的時間,那張蒼老的臉惡狠狠盯著徐晴,巴不得對方被扒皮抽筋一般,“你等著,我兒子會收拾你的…”
“哦?那看來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胥老太還不清楚自己兒子的情況,徐晴很好心地拽著人胳膊把她拉去地下室的入口,讓她瞪大眼睛好好看看。
“怎麼會?你…怎麼做到的…”
胥老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裡面四個男人兩兩一組疊羅漢,做著規律的運動,她看見自己兒子在別人身下表情享受,這一幕對於她的思想來說就是絕對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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