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的嚴萬鑫孕反特別嚴重,吃什麼吐什麼,膽汁都要給吐出來了,她蹲在馬桶邊,吐的昏天黑地。
在孩子沒生下來前,為防止有變故,她都不敢去找楊家,只有等平安生產後她才放心,這時她才想起徐晴做飯有一手,說不定她做的飯自己能吃下。
嚴萬鑫這樣想著便聯絡徐晴,徐晴欣然同意,對方在原主懷孕的時候也是精心照顧的,她自然要回這份恩情,再送一份“大禮”
系統啃著瓜子看戲,宿主送的是大禮嗎?這隻有震驚,沒有大喜好吧。
徐晴做飯確實可以,嚴萬鑫十分愛吃,但徐晴有工作不能常來,每個月嚴萬鑫只能盼星星盼月亮才能吃那麼幾天。
有系統的檢查,懷孕不愛動的嚴萬鑫連去醫院檢查都省了,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肚子格外大一點,而肚子上也留下了孕生紋。
等到生產前一陣,嚴萬鑫去醫院待產時,系統藉口升級而了無音訊。
嚴萬鑫也在此生孩子,沒有了系統的幫助,孩子又大,她只能做剖腹產,感受著刀劃開腹部的感覺,她恐慌地接受一切,麻藥過去後疼的無法下床走路。
這時她又想到了徐晴這個塑膠閨蜜,想聯絡對方來照顧自己坐月子,可一遍又一遍打電話全是無人接聽,微信訊息也成了紅色感嘆號。
嚴萬鑫氣的胸口疼,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暗示,沒了徐晴也好,省的自己富貴後,對方來扒拉自己。
無人照顧的嚴萬鑫艱難熬過了月子,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等她身體養好一些後便帶著孩子去楊家認親。
楊周遠得知自己有孩子了,自然是高興的,帶著嚴萬鑫的孩子就去做親子鑑定,嚴萬鑫信心滿滿,這孩子板上釘釘肯定是楊周遠的。
結果出來後,嚴萬鑫看都沒看就想攀上楊周遠手臂,哪想對方突然發怒扇了她一巴掌,怒罵道;“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你還想來濫竽充數,怎麼想讓我頭上戴大綠帽子嗎?”
嚴萬鑫萬分錯愕,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是楊家的孩子,她撿起被楊周遠扔在地上的鑑定報告,等看到結果後,猶如被人從頭到腳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雙手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顫抖著,她猛然想起了系統,在腦海裡大聲呼喊;
【系統,系統,你在哪裡,怎麼還沒有升級完畢?是不是你搞錯了,這孩子不是楊周遠的,那又是誰的?】
【系統,你出來,你回答我!出來!】
沒有任何聲音回覆她,就像系統從未出現過一樣,一切皆是她的夢境…
楊家人走了,嚴萬鑫美夢徹底破碎,留下的只有這個不知道生父的孩子,以及她肚子上醜陋的疤痕,她就保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一遍又一遍確定鑑定結果,最終被小孩的哭鬧聲驚醒。
嚴萬鑫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全是怨氣,就是這個孩子沒讓她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還毀了她的人生,她眼裡盛滿了怨恨,沒人絲毫為人母的溫情。
嚴萬鑫的手掐在孩子身上,都是他,都怪他!她越想越肯定,手也跟著用力,孩子被掐的面色通紅,旁邊的人發現不對,立馬呼叫人來幫忙,分開了她和孩子。
因為嚴萬鑫情緒十分不對勁,不敢輕易把孩子交給她,聯絡到帽子叔叔來處理,無論警察怎麼問,嚴萬鑫都不說話。
沒辦法帽子叔叔聯絡了嚴萬鑫的父母,當對方聽說她生了一個連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後,當即就翻臉不認人,表示不認這個女兒。
嚴萬鑫又哭又鬧,時而癲狂時而清醒,不像個正常人,帽子帶著她鑑定後,確定她精神有問題,送去了政府扶持下的精神病院。
而孩子則送去了孤兒院,在徐晴的安排下給孩子找了好的領養人帶走撫養。
至於嚴萬鑫的垃圾系統則早就進了徐晴系統的肚子裡,徐晴還完了原主欠的校園貸,便幹起了在校門口擺攤的小日子,看著這些懵懂可愛的小孩子,心情也跟著愉悅。
上輩子嚴萬鑫派來的人,這輩子在替楊家賣命時傷了腿,成了楊家棄子,徐晴讓傀儡給他提供個機會,送了特製的炸彈。
對楊家懷恨在心的前保鏢選擇了自己的死法,和楊家人同歸於盡,死在爆炸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