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房門一關,將兩人的行李扔在地上,隨手取出的衣服,啪啪就是兩腳踩上去,全是泥點子灰塵在上面。
宋母凶神惡煞衝過來撿衣服,小眼睛一轉裡面全是算計,“你怎麼能這麼扔行李,你看這衣服都被你踩壞了,你可得孝順點給我買新的。”
宋做蒙跟著附和,伸手想把徐一攬入懷中,徐一抓住男人手腕,直接廢他右手。
這些天她一去宋家就給兩人投藥粉,兩人吸入藥粉後全都在想象美好生活。
雖然她沒親眼看見,但聽到宋做蒙莫名其妙的哼唧就知道全是黃色廢料,而這兒宋母全是算計人的心眼,一整個惡毒婆婆形象。
這宋做蒙罵女人,又想討老婆,討不到就找事,完全是社會隱患,在外嚯嚯女性,不如徐晴收拾了。
“你幹什麼?”
宋做蒙像塊爛布被徐一甩出去,宋母尖叫地跑過去扶兒子,可把她心疼壞了,這時候嘴裡還叨唸著三從四德。
“你一個女人賠錢貨,怎麼能打男人,他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家裡的大寶貝,你個沒家教的,懂不懂?”
徐一可是徐晴做出來的傀儡,她打人的手法可是完全複製自家主人的,不過智慧傀儡,總有點自己的想法。
比如此刻,她手裡變出兩把菜刀,對準宋做蒙砍下去,一雙刀下去,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骨頭剛卡住菜刀,僅僅一瞬,被生生砍斷。
“啊!”
男人的慘叫和宋母的尖叫混在一起,徐一嫌吵,空中隨手一畫,宋做蒙的臭襪子一個給自己,一個給宋母塞嘴裡。
這酸臭味,真是燻得人眼睛直冒汗,宋母被捆在旁邊動彈不得,徐一吊著宋做蒙的命後,不再遲疑當場開始剁肉餡工程!
宋做蒙身上別提好肉,連塊好骨頭的都沒有,手起刀落砍砍砍,宋做蒙只是被吊著命不是不痛啊,他剛開始是喊不出來,後面是想喊沒力氣喊。
這是什麼魔鬼,能用這麼大力連他骨頭的都砍碎,人前人畜無害,人後魔鬼附身!
身上的每一處經脈都在痛苦抽搐,如同螞蟻在身上爬,剁肉,還是活體的,恐怕下面來鬼都沒她嚇人!
宋做蒙不住翻白眼,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抽過去,但太令他失望了,根本死不了!
空氣裡瀰漫著尿騷味,痛在兒身,疼在母心,宋母看著宋做蒙被徐一從腳往肩膀處剁肉,紅色將地面染紅,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在鼻尖。
如此恐怖的畫面,嚇得宋母心臟驟停,昏死過去,醒來時徐一還在進行她的“偉大工程!”
一直到大半宿徐一才完成宋做蒙的工作,現在的他只剩下一個腦袋蹬著大眼睛在地上,徐一轉身看向宋母。
這個一輩子不講理的老太婆,說話刻薄又彎酸,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造不少女生的謠言,還在背地裡一個勁詛咒。
徐一先是甩她左右五十巴掌,把這老太婆牙給全打掉,然後“拽”出對方舌頭,一刀下去半個舌頭全無。
宋母嗚咽著倒在一旁,徐一狠狠踹對方肚子,直到她肚子凹陷,肋骨全斷…
徐一將兩人折磨到天明才罷休,早上八點兩人身體全復原,被捆住手腳扔進潮溼無光的地下室。
從此的每一天兩人活的都是“人間地獄!”
偶爾,徐晴遇到那些傻b客戶心情不好時,也會將兩個人當沙包一樣打。
特離譜還有歹心的人更是直接被徐晴“處理”,這麼有蠻力,去當黑苦力得了,全是耗材!
…降下在都量數口人,了多理心小不一晴徐,多太子傻的上界世個這,明證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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