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由你費心咯,請看…”
徐晴拍拍手,系統播放畫面,“玄策”坐在皇位上聽大臣進言,一切都是那麼有條不理地進行,當天他頒佈改革新法,群臣們就算有所不同,也被徐丞相壓下。
“那是誰,他怎麼可能取代我,一定有破綻,他會被發現的!”
要想誰剛登基就被人換下,都會不甘心,玄策也是如此,他費力拉扯鎖鏈,企圖掙脫,堅硬地鐵鏈只是在他手腳上留下血痕,而紋絲不動。
“放開我,你徐家用心不純,是叛徒,是謀反,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可以既往不咎。”
玄策還是識趣,帶有對方回頭是岸的小小期望,徐晴搖頭,抬眼看向他,“你沒命追究。”
徐晴抓起沾有辣椒水的鞭子,往玄策身體上打,鞭子打爛他的衣物,劃破他的肌膚,血肉模糊的傷口,加上辣椒水侵蝕傷口,讓男人發出慘叫。
玄策痛暈後,傀儡一把涼水從頭頂潑下來,他被冷醒後,徐晴再將她扔進零下二十度的寒冷環境讓他醒醒神。
玄策穿著單薄地破布囚衣,身上滿是傷痕,寒冷迅速席捲全身,冷的他不自覺打寒顫,目之所及之處全是雪白一片,毫無人煙。
玄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要被凍死,他好恨,恨剛到手的皇位還沒有享受這無上權利。
就當玄策快被凍死之時,徐晴一腳將他踹回地下室,玄策發抖不止,臉色發青發白,撥出的空氣都帶有寒意。
徐晴隨手架起火堆,熊熊燃燒烈火剛驅散幾分寒意,高大的黑衣人便從陰影處走出來,按住玄策後腦勺,將他臉與烈火來個親密接觸。
“啊~”
在驚呼中,玄策被燒的面目全非,不過他還不會死,因為這還遠遠不夠…
……
玄策是被疼醒的,他躺在地上,一個小太監朝他潑水,“懶東西,還不起來幹活!今天的恭桶不刷完不許吃飯…”
“啊…啊…”
玄策怒氣十足,爬起來想訓斥太監,張嘴卻只是咿呀呀的聲音,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雙手捂著喉嚨,焦急不已,不搭理太監。
我怎麼會,我怎麼會啞掉?
太監見這個新來的毀容小太監根本不搭理人,兩拳錘過去,要不是上頭有人吩咐留下來專門幹粗活,別整死,這張醜八怪的面容衝撞到貴人,早就他死八百回。
玄策被太監一錘,後背撞在宮牆,拉扯到舊傷又是齜牙咧嘴…
他的功夫武力全無,能被人隨意欺負,還沒有還手能力。
不可能,不可能!
玄策太過震驚,愣在原地,而等待的太監早已不耐煩,衝門口等候的兩人甩去一個眼神,兩位太監踏入房門,一左一右架起玄策推入院裡,按著他埋入恭桶。
就算恭桶裡的東西已經倒掉,那十足的尿騷味還是差點將他燻暈過去,兩太監也不手軟,拽起來就是兩耳光扇過去。
玄策被打的眼冒金星,不樂意幹就被石頭砸手,動不動就是一巴掌甩過來,不服氣就刑罰伺候,在這裡吃著殘羹剩飯,幹著粗活。
玄策無數次逃跑都被抓回來,打的奄奄一息,漸漸地被磨滅心智,在自殺和認命裡,他窩窩囊囊地選擇認命…最後因為太過辛勞,吃不飽穿不暖,凍死在一個冬夜裡。
傀儡頂替玄策上位後,頒佈各種新法,改善民生,充盈國庫,開疆拓土,讓女子走進商戶持家,走進學堂讀書,走進朝堂提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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