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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琪不僅在寢室裡刁難室友,在食堂遇到同班同學也是張嘴要吃,對方再怎麼拒絕,他都死纏爛打,表示不建議吃剩下的。
早就將同班的同學得罪個遍,還舔著臉去找不認識的同學,表示他們剩的多,自己可以幫忙解決,人緣極其不好。
王母聽的臉都綠了,她確實教導女兒勤儉節約,可以多佔一點身邊人的小便宜,但是這確實有點太丟臉了,不過她現在不能反駁,她還打著要對方賠錢。
“那我女兒也是真的過得很辛苦,我們家為了供她讀書,砸鍋賣鐵,你們這些同學條件好,多擔待一點,怎麼又如何?”
“是是是,怪不得她這麼不要臉,感情是遺傳的,他吃不飽飯,還不是你們當父母的沒能力,關我什麼事?
白吃白喝在寢室裡都蹭兩年了,還嫌我們不夠好。自己吃火雞面生病,醫藥費還要同學替她給,不僅賠醫院費更要補貼精神損失費。”
王母還想狡辯,徐晴指尖一個小藥丸彈進嘴,她瞬間失語,在旁人看來就是理虧沒話說。
王父見妻子戰鬥力不行,還想動手,教訓徐晴,徐晴靈活一躲,再飛快伸腿,王父被絆,摔了個狗吃屎,門牙摔掉,口水和血糊了一嘴。
導員趕來就看到這幅場面,在圍觀同學們你一句我一句話語裡拼湊出事件大概,帶著王父王母和徐晴去辦公樓解決問題。
徐晴伶牙俐齒,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王母被話堵的啞口無言,徹底敗入下風。
吃了這虧後,王母王父灰溜溜走了,又過兩天王詩琪回到學校,看向徐晴的眼神里藏著疑惑和怨氣,顯然是被父母叮囑過。
面對王詩琪言語挑釁,徐晴發揮超絕鈍感力,讓她一拳打棉花球,只得自己生悶氣。
等王詩琪不知第多少回被徐晴氣的血壓飆升,頭昏腦漲後,她趁著整個寢室沒人在時,對徐晴的水杯投下農藥。
別怪我徐晴,要怪就怪你自己。
【宿主,王詩琪已投毒。】
系統報備,徐晴正在圖書館複習書,聽到這話後隨意複製一模一樣的水杯和寢室裡的調換。
王詩琪在寢室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徐晴回來,親眼見證對方毫無防備喝下水後,神情難掩興奮。
她在被窩裡翻來覆去,就等著徐晴毒發開口求助,然後她就能狠狠羞辱對方,結果一小時,三小時都過去,徐晴沒一點反應。
就在王詩琪想不會是已經毒暈過去時,徐晴跟沒事人一樣下床洗漱,哼著歌,心情頗為不錯。
王詩琪疑惑地從床底下掏出未倒完的農藥,徐晴如鬼魅般猛然出現在其身後,搶過農藥,扭開瓶蓋,按住王詩琪,將農藥往她嘴裡猛灌。
王詩琪猝不及防喝下一大口,掙扎著掙脫開,跑去洗漱臺瘋狂灌水乾嘔。
“徐晴,你可真歹毒。”
“彼此彼此,你來我往而已。”
王詩琪抓著農藥想去告發徐晴,她惡狠狠瞪徐晴一眼,側身向外走。
徐晴一腳踹在王詩琪膝蓋上,對方向前一撲,額頭撞在地板上昏迷過去,徐晴走到王詩琪床邊悄然放下一封遺書,而後瞬移離開…
等其他室友回來發現王詩琪額頭淌血倒在地上後,連忙聯絡導員打急救送人去醫院。
王詩琪經過緊急洗胃後,醫護人員說她活不過三天,全身多處器官都在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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