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兒子老公吃虧,那真是痛在她心,杜母謾罵著徐晴,怒斥她有多不懂事。
“別嚷嚷!”
徐晴可不想聽老太婆教育,她要讓這些人知道,她進了這家門就不走了,而他們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你憑什麼教育我!啊~”
徐晴哐哐向杜母甩耳光,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打的你左右腦搖勻!
徐晴打一下,杜母喊一下,後面咬到舌頭,她痛的眼淚花花喊不出話。
就這樣,徐晴還不解氣,她衝進廚房,抓起胡椒粉辣椒麵混著鹽巴,攪和攪和後,端著盆子又走回來,路過杜父杜浩時還不忘一人踩一腳。
“你想幹什麼?”
杜母看著徐晴端著一盆莫名名混合物,心在發顫,她指望兒子老公來救自己,結果那兩貨倒在地上沒用,爬都爬不起來。
“你馬上知道!”
徐晴端著盆子直接將杜母按進混合物,那破皮傷口和辣椒粉鹽巴的親密接觸,嗆人的同時差點把杜母送走。
杜母一時喘不過來氣,乾嘔不停;徐晴充分利用小學的時間管理,趁現在提著木棍就拿杜浩杜父開打!
這個杜父廋廋的,打的沒彈性,光打在骨頭上;還是這個杜浩手感好,打起來就跟打麵糰一樣有趣。
徐晴打人絕不厚此薄彼,杜父挨一錘,杜浩也挨一錘。
今天這門誰也別想出去!
杜父杜浩身上那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徐晴打爽了人,直接把兩人當蹦蹦床使用,踩著兩人後背上去,直接猛跳。
杜父杜浩肚子裡的飯都被吐光,更是在徐晴的蹦跳下,器官內出血,自己吐的血糊了一臉。
杜母緩過來想拿手機報警,徐晴一個眼神甩過去,電話被結束通話,隨後手機無訊號。
她拽著昏迷的杜父杜浩扔進同一個房間裡,又把杜母推進去,不給藥,不給聯絡裝置,只留水和放餿的飯菜。
如此過去三天,傷勢過重的杜父已然成為冰冷的屍體,而杜母臉上潰爛流膿見不得人,杜浩同樣奄奄一息。
徐晴拉開門,靠著牆,“想活嗎?”
杜母杜浩瘋狂點頭,誰不想活,能活著誰願意死。
“那聽我的,媽,你去找個保潔工作,你的養老金和工資都打我卡上,還有你杜浩,努力工作給我買車買包,懂嗎?”
兩人應下,等杜母杜浩跑走後,徐晴復活杜父,同樣下達指令。
等杜母杜浩帶著警方來的時候,發現活蹦亂跳,一點事沒有的杜父,兩人完全傻眼。
同時對徐晴的恐懼更上一層樓。
徐晴禮貌地道歉將警方送走,關門的一瞬,看向兩人眼光不善。
杜浩當即滑跪道歉,杜母有學有樣對著徐晴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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