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跟丈夫李付軍結婚第四年,兩人爭吵不斷,李付軍在結婚第二年時在工作中和領導吵架,一氣之下辭職不幹。
原主知道後沒有埋怨,讓他安心在家休息一陣,結果李付軍躺了兩三月後,乾脆什麼都不做直接躺平。
原主勸說他找新工作,他說只會做那一行,現在學新東西他不行。
原主又勸他去學門技術,李付軍本事沒有,繃著面子,“我一個重本大學出來的人,現在去跟那些學歷低的人搶飯碗,多不仁義。”
原主無語勸他考公,不浪費學歷考上穩定又有面,李付軍這才勉強答應下來,隨後三個月了,一本教材書沒看見,連網課都沒看一章。
原主好脾氣養著他,對外還為他撐面子,誇他能幹能頂事。
直到第四年,原主實在看不慣這個天天在家打遊戲不掙錢,還當大爺不做一點家務,東西亂扔亂甩的男人,與李付軍發生爭吵。
李付軍和原主對罵,“你這個虛偽至極的女人,不就是嫌棄我不掙錢,而外面有男人給你花錢嘛,我告訴你,就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發財。”
李付軍摔門而去,原主氣的無語,這一去李付軍在路上被一對夫婦拉住,嘴裡說什麼自己是對方走丟的孩子。
李付軍見夫婦兩人氣質較好,穿戴的東西不菲,而且對方承諾無論是不是都給他三萬塊,於是李付軍跟著兩位去做親子鑑定。
在加急下,很快報告出來,他還真是這兩人的親兒子,兩人將他帶回家,各種物質補償,他要啥都給,上頭還有個雙胞胎哥哥繼承家業,他只需要在家當米蟲就好。
有了親爹媽,李付軍早把養父母扔腦海外去,更別提原主這個女人,在他眼裡,現在這女人根本配不上自己,於是乾脆讓人做假身份,讓原主和養父母以為自己死了。
在一次聚會上,他看見一個與原主格外神似的女人震驚不已,一打聽才知道這家居然也丟失一個孩子,是這女人的姐姐。
不祥的預感在心裡頭蔓延,李付軍擔心原主真是這家人走丟的孩子,萬一被找回來報復自己,他立馬安排人去兩人婚房找原主,將其殺害。
可憐原主什麼都不知道,活在丈夫和自己吵架出門發在意外的愧疚裡,還被莫名闖入家門的人綁去深山老林殺害…
……
徐晴一推開門,李付軍倒在沙發上打遊戲正上頭,嘴裡不斷蹦出汙言穢語,大罵遊戲隊友。
徐晴抄起旁邊的晾衣架直接衝李付軍打過去,晾衣架落在李付軍手背上,他痛的下意識將手機一扔,手機墜地,螢幕碎裂。
“你幹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你長這個嘴巴是幹什麼用的,手機壞了,給我買個新的。”
李付軍說的相當理直氣壯,伸手立馬要錢,徐晴衣架子往男人手心打,在對方痛的收回又要罵人之時,眼疾手快抓起旁邊衣服往男人嘴裡硬塞。
李付軍嘴巴被異物塞嘴,立馬犯惡心想吐,徐晴“邦邦”就是兩拳下去,讓衣服卡在他嘴裡,隨後衝肚子又是“邦邦”兩拳。
男人眼睛瞬間瞪大,頭冒虛汗,盯著徐晴滿眼不可置信。
徐晴黑著臉,全程冷漠無表情,再次抓起晾衣架衝男人打過來,李付軍在這時候總算反應過來伸手反抗,卻被她單手抓住,反向撇斷。
“嗚嗚…”
從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痛感,痛的李付軍嗚咽,再抬不起來的右手正在訴說他的無力,還來不急緩緩,又被女人暴打。
晾衣架細,又女人力氣又重,每一次打下來留下淤青,李付軍再反抗又是被撇斷手,剛續集踢腳,女人踩著高跟鞋壓在膝蓋骨,高跟鞋尖刺破筋骨,壓在骨頭上。
李付軍渾身一顫,眼睛痛的眯成一條線,尖叫和驚呼都被衣服堵在嘴裡,發洩不了半分。
徐晴打人打膩了,這個男人如此不知好歹,她抓著對方頭髮,按著後腦勺往地板上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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