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耶~我迎著風~”
……
徐晴抱著話筒一展歌喉,當然跟鬼哭狼嚎差不多,全衝著跑調去,她還貼心的只讓樓下那母女聽到,三百六十度圈圈環繞,絕不吵其他鄰居。
半小時後,系統冒出來提醒徐晴,“宿主,樓下準備拿刀上來砍你家門。”
“行,那我先下手一步!”
徐晴提留著菜刀,率先衝到樓下房門口,發瘋亂砍,菜刀被她用力砍鈍砍卷刀,鐵門上全是劃痕。
“啊啊啊!誰在吵,誰在唱!大半夜想幹嘛,我要你不得好死啊~”
別說徐晴這一動靜一齣,反倒是周春花和楊芝芝母女倆被嚇得震住,畢竟不是真的精神病,上輩子敢去砍門,也是認準原主一人獨居還性子軟,好欺負。
現在這是個硬茬子,兩人一時不知怎麼辦,難道出去激情對砍?
萬一沒砍贏,那不是完蛋嘛。
上輩子敢去砍門的母女倆,這下猥瑣起來,知道找物業求助,物業一看,天塌了,這誰敢去啊。
那精神病發病起來,誰能降的住。
無法,報警要人!
大半夜一行人浩浩蕩蕩去警局,瞭解始末後,十分不悅對著母女倆教育,“誰讓你們大半夜擾民的,看把人刺激的,你們不吹拉彈唱的,能把人逼成這樣嗎?”
“我…”
周春花和楊芝芝對外豪橫,面對警察還是天然帶著恐懼的,望著一旁被女警溫柔安撫的徐晴,兩人如同吃蒼蠅一樣難受又憋屈。
“我們沒幹這種事,不知道哪家乾的。”
“胡說,其他鄰居都聽到是你家傳來的聲音,難道其他人集體耳朵聾,聽錯地方…”
母女倆一臉懵逼,這對嗎?這不對極了!
礙於根本沒法拿徐晴怎樣,母女倆只能接受批評教育後,忍著一肚子火,跟徐晴道歉,心裡暗罵晦氣。
徐晴看著對方臉色鐵青,嘿嘿,這才哪到哪!
此後只要每天晚上能都上演一齣,母女倆被不知從何而來的破音歌聲,吵的神經衰弱,還時不時又得收到徐晴發瘋似的奪命連環砍門。
鄰居們怨聲載道,這母女家天天擾民,誰能受得了,別說徐晴了,就是正常人都受不了會發瘋。
周春花和楊芝芝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真的跟她倆無關啊!
在又又又一次進警局後,兩人想到搬家換地方,這地方太詭異又晦氣,惹不起躲得起。
徐晴哪裡會放過她倆,只要兩人搬到新小區後,每週就能自動觸發偶遇徐晴,跟鬼一樣追著殺。
周春花被罵到破防,楊芝芝被撓花臉,兩人出門四處張望,生怕再遇到徐晴,沒有充足睡眠,兩人那是日漸消瘦…
精神飽受折磨,時時刻刻在提防,突然出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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