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父親和好兄弟好戰友盧大勇,自幼給兩個孩子定親,後來在原主八歲時,父親和盧大勇出去執行任務,最後唯有父親一個人回來。
盧大勇媳婦程姨哭的昏天黑地,父親愧疚不已,盧大勇是為了救他才死的,為了償還這份恩情,他多年來一直拿錢補助這可憐的母子倆。
等到原主長大後,考上京市大學,而盧智德卻落榜只能去中專,這時程姨在原主的升學宴上當眾提出讓兩個孩子先完婚,這可是兒子他爹與徐父自幼定下的。
徐父不能現在升官就忘了欠兄弟一條命吧。
徐父被程姨當眾架上,此刻若不同意傳出去都會成徐家風光,欠兄弟一條命不還,黑心腸。
加上程姨拿兄弟的命來向徐父施壓,為了自己的名聲和麵子,他往大腿一拍,當眾認下這門親事。
從此原主就跟盧智德捆綁在一起,原主不喜歡這個男人,可父親做主,原主不得不嫁。
結婚後盧智德處處打壓原主,每當原主與家裡親戚發生衝突,盧智德冒出來都是各種賣慘,嘴上說著小時候對方對自己多好,現在他長大了,自然的回報人家。
把自己欠的人情債,“轉移”到原主頭上,利用原主的同情心和憐憫心,還有負責任的心態替他回報。
傻乎乎的原主再次上當,就這樣忍了又忍,在盧智德長期的pua和盧家環境的打壓下,她徹底被“教導”成合格的妻子,兒媳和母親。
在一次次妥協和對方變本加厲的羞辱,以及父親去世,盧智德靠著父親提攜,身邊缺不少女伴後,原主突然頓悟她這後半生的委屈,孝順都是盧家給的。
因為她家庭好,來到這個家裡,盧家就靠打壓她,教育她,獲得滿足感和優越感,她這一輩子都在為這個輸血助力,完全沒有自己可言。
想通這一切後,原主覺得全身發涼,她去找盧智德鬧事,這個男人頭上沒有徐父壓著直接不演,既然不能好好在家當個家庭主婦,那就換一個聽話的,反正這人的價值已經被“榨乾。”
原主的胡鬧沒有換來任何重視,反而加速自己的死亡…
……
徐晴來到原主升學宴前一天,盯著正在吃飯的徐父,眼裡閃過一抹亮光,一瞬間時間定格。
徐晴不緊不慢捏造出一個與徐父完全相同的傀儡,而後又製造出一個與自己八分像的姐姐“徐妮”。
緊接著她用法力編制記憶,攝取出徐父的靈魂塞進傀儡徐妮的身體內,將所有人記憶中與盧智德定親的物件更改為徐妮。
至於徐晴,不過是盧父去世一年後才生下的妹妹,與她何干?
上輩子徐父逼原主嫁給盧智德,兩口子鬧脾氣的時候,徐父不給原主做主,反而站在盧智德父親的角度讓原主懂事。
“你以後相夫教子,又有什麼不好,你讀書多也不能瞧不起人吶,傳出去都是丟你爹媽的臉。”
原主紅著眼眶,滿腹委屈,那是完全不一樣的生活好嘛,從小她在家裡被寵到大,嫁給不喜歡的人當保姆,還不能買書看書,她已經沒去讀書了,就那麼一丁點的愛好也不行。
每每和盧智德說話,兩個人都是牛頭不對馬嘴,她嘴笨,盧智德倒是處處都有歪理,怎麼說都能扯到自家多不容易。
她的不適應,在於被婆婆和小姑子各種挑剔,買衣服送給她倆是顯擺,洗菜洗澡不把水留著澆花就是浪費…
隨便塗個霜,都被說嬌氣,這明明是她從小就擁有的東西。
徐晴表示既然盧父對徐父如此恩情,徐父又重情重義,那當然得他自己還恩情,拿女兒還恩算什麼?
自己欠的人情自己還!
順帶徐晴還給徐父洗腦,沒錯,再怎麼不願意都得聽父母的,父母之言,大過天,否則你就是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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