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親爹病逝後,母親找個後爹,沒有再生弟弟妹妹,原主從小被母親嬌養,後爹李父不敢苛待她,畢竟這家裡的經濟大頭都是母親掙的。
原主畢業後自己找了份不錯的工作,雖然忙碌常常加班,可這工作時長,談合作跟工資掛鉤啊。
後來母親突發意外成植物人,原主照顧母親,又忙工作,後爹袁成武突然冒出來說,讓她找個離家近的男人,省的她兩頭跑,家裡能有個照應,他朋友家有個年輕小夥子就不錯,在高檔小區當保安,五險一金樣樣有,工資雖然只有八千,但穩定,人又長的不錯。
原主無語,直接反駁回去,“叔,你要是沒事就去多看看媽媽,別跟村口的大爺大媽一樣只會瞎操心。”
原主很快就把這事拋在腦後,她事情忙呢,哪裡有空記這些。
後來一個男人總是頻繁出現在她常去的各個地方,來場莫名其妙的偶遇,要是別人或許還以為是真愛降臨,但在原主眼裡這分明是有預謀的,天下哪有這麼多巧合。
原主託人去調查這人情況,發現他是個愛喝酒賭博的保安,身後欠一屁股賬。
這莫名和後爹說的朋友家孩子有點像啊,原主感覺不對勁,只好再拜託人去查兩人什麼關係。
可原主還沒等到朋友回訊息,先一步在工作場所猝死,猝死後原主還沒意識到自己死了,跟著身體來到自己的靈堂才發現自己已死。
原主看著人來人往,後爹在眾人面前大哭昏倒被人抬去休息,入夜後有個眼熟的人來找後爹,正是那與自己常常“偶遇”的保安。
原主以靈魂狀態跟著二人,這才得知真相,這麼多年家裡的經濟大權都在母親手裡,後爹早就想翻身,於是製造意外,想害死徐母,沒想到她命大沒死成植物人,常年在醫院裡有人有監控,後爹不好下手。
主意又打在這個繼女身上,這保安就是他年輕時風流而來的孩子,沒領證扔給女方養,想著騙到原主和兒子結婚,這錢以後也還是他袁家的。
可惜原主根本不上套,兩人一合計,這原主要是死了,徐母是植物人,這財產不照樣落在他倆頭上。
於是繼父袁成武偷偷替換原主常吃的保健藥品,這藥無毒就是容易讓人血壓升高,心跳加快,原主常常忙工作熬夜加班,這一個倒下猝死,錢全落在袁成武手上。
原主去世兩三月後,他就停掉徐母的藥,徐母死亡…
……
徐晴剛來就聽說袁成武帶著原主母親爬山去,這一路上多少次害人機會,她可不能讓這人得逞。
既然來都來了,原主要報仇,原主媽要救!
於是她一個瞬移,落坐在汽車後座,這時袁成武跟徐母正談天說地,中央鏡一看,突然發現徐晴正坐在後座,嚇得手抖,差點拉偏方向盤。
不是,這便宜女兒從哪裡來的?這不是他倆雙人遊嘛?
徐晴抬手跟袁成武打招呼,“叔,你們接著聊啊,不用管我。”
“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袁成武被嚇得心臟差點蹦出來,徐母一巴掌拍過去,痛的男人齜牙咧嘴。
“女兒不是一早就跟著我們出門了嘛,你這是幹嘛,我不過是輕輕一拍。”
徐母微微皺眉,自己不過輕輕一拍,袁成武何必這麼大反應,徐母哪裡知道她那一拍是徐晴加了力道的,足夠讓男人痛好一陣去。
難道真是我記錯了?
袁成武壓下心底的疑惑,更不敢向徐母發難,痛的嘴角在抽搐,依舊說著沒事。
一路上袁成武心事重重盤算著,多一個人他不好辦事,徐晴沉默不語,徐母察覺氣氛不對勁,隨口說道男人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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