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拿著唐刀走在前面,老董和嶽悅拿著槍戒備著後面,而之前在樓道里面擠成一團的喪屍群們沒有了聖光的壓制,再次活躍了起來,又發出了低沉的嘶吼湧了過來。
樓下舊樓大門口,田武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了,因為他帶來的打手們已經被擊斃了七個人了,其餘的人也已經嚇破了膽,丟下手槍抱頭蹲防,從心的速度堪比法國人。
對方只有四個人,可他卻有了一種被包圍的感覺,這是哪來的特種兵啊?實力太強了,只要哪個打手把槍對準了他們,馬上就會有一發子彈爆了他的腦袋,而且就算對著對方打出了子彈,對方也會用極其迅捷的戰術動作避開這顆子彈,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過更讓田武絕望的事來了,他安排封鎖舊樓道路的人屁滾尿流的跑了過來。
“校長!!不好了!”
田武很憋屈的怒吼了一聲:“又他媽怎麼了?”
“來了一大群當兵的!!我們根本不敢攔啊!他們真敢開槍的!!”
話音剛落,這個人就被人從後面一腳踹倒,然後用捆紮繩給紮了起來丟到了一邊。
面色冷峻的嶽國良帶著一個排的特戰隊員趕了過來,而他旁邊,則是特事局南方局上海分局的負責人祁為民。
田武眼睛一亮,祁為民他是認識的,因為祁為民對外的身份是市局的一個副局長,雖然實權不多,但是能在副局長這個位置上面一坐就是十幾年,倒了那麼多人他能夠巍然不動,這本身就是一種本事啊。
“祁局長!!這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祁為民看了一眼田武,他當然是認識他的,畢竟作為一個五十歲都沒有的人居然能夠把德高望重的老校長給擠兌走的人,也算是有點能耐的了。
“田校長,我這出差剛剛回來,你就給我來這麼一齣?有什麼誤會啊?”
“哎呀祁局長,我也是帶人來抓罪犯的呀,我哪裡知道是你們的人也在抓罪犯啊!!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哦?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嶽國良走過來問田武:“田校長,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不報警?是不能報警,還是不想報警?什麼時候抓捕殺人犯這種事情需要你一個處級的大校長親自出馬了?”
田武不認識嶽國良,只好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祁為民。
“這是省廳的嶽廳長,我的直接上級。”
田武傻眼了,居然連省廳的人都給招來了?可是上海不是直轄市嗎?怎麼還有省廳領導管上了?不過他不敢問,借他幾個膽子都不敢問。
此時嶽國良按著通訊器聽到了什麼,然後就聽見他回答:“好,我知道了。”
然後就看見他滿臉怒火的看著田武:“田校長,你行啊,你知不知道你放出來的那個東西殺了多少人?你居然還想殺人滅口繼續隱瞞事實?一旦那東西成型了,整個學校的人都要跟你一起陪葬!!”
田武瞬間慌了神了,不知所措的左顧右盼,不過那些打手是指望不上了,早就已經嚇得跟鵪鶉一樣了。
此時守著舊樓大門的四個探員從黑暗裡面走了出來,來到嶽國良和祁為民面前敬禮。
“局長。”
嶽國良看著舊樓:“進去多久了?”
“報告局長,有一個多小時了。”
“這麼久了?”
祁為民悄悄把嶽國良拉到一邊滿臉好奇的問:“裡面那位真的那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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